嚴正庭沒有節(jié)操地宿在了馮玲的家里。
而嚴家的大宅里,柳香云卻是沉著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死死地握著手機,眼神陰鷙可怕。
嚴正庭,這個混蛋!他居然關機!
柳香云身后,嚴玉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媽,你還是聯系不上爸爸?”
柳香云猛地回過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猙獰,“我還用聯系他嗎?我猜都不用猜都知道他去了哪里!”
這個該死的男人,吃著碗里占著鍋里,辜負了她一輩子!
看柳香云瞬間變了臉色,嚴玉臉上掠過一絲陰霾,“媽,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柳香云冷笑,“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馮玲算什么東西?敢跟她柳家大小姐搶男人?呵,也不散泡尿,照照她自己到底什么德行!
“媽,那賤人所倚仗的,不過是給我爸生了一個兒子,如果,她的倚仗沒有了,她還能這么猖狂?”嚴玉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原本,嚴玉就看嚴墨不順眼,一個私生子,竟然能夠得來秦大少的青眼,而且,曾經還害得她丟了大臉!
如今,再加上母親這筆賬,她跟嚴墨之間的仇,簡直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嚴玉的話讓柳香云不由自主地瞇了瞇眼睛,“你說的不錯。”
如果沒有了嚴墨,馮玲大概也活不下去了吧?
柳香云輕輕地抿了抿唇角,手掌再次緊緊握起,那力道,幾乎要將手里的手機給捏碎。
“不過,聽你爺爺奶奶請來的那位大師說,嚴墨有些邪門。你真要對付他的話,大概需要用一些非常手段。”柳香云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徐徐說道。
邪門又怎么樣?
柳家財大氣粗,想要找一些玄門高手,那還不簡單?
解決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兒而已!
“我會跟你舅舅打聲招呼,讓他幫忙找些高人過來幫你。”柳香云雙眼微狹,目中精光一閃。
相同的虧,她們吃過一次就夠了!
這次,她們既然要動手,就絕對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爭取一擊必中,讓對方再也無法翻身!
嚴墨自然想不到,她沒有招誰沒有惹誰,就這樣被人給惦記上了……
期末考試過后,所有人都放開了嗨。
嚴墨跟秦御倒是另類,畢竟,他們考試之前就沒有那么大壓力,考完也就沒有那么大的反彈。
所以,兩個人所說的慶祝,也不過是找了一家比較有格調的酒吧,喝杯小酒,說說話。
雖然是學生,但因為秦御的多重身份,酒這東西,他之前并未少喝。
出入酒吧,也全無壓力。
倒是嚴墨,還有些形象包袱。
“我們可是學生,這樣,真的好么?”嚴墨抬手摸了摸鼻子。
秦御勾著唇角笑了起來,“沒事,這家酒吧,是我開的。我不說,沒人知道,你在這里喝過酒。”
嚴墨下意識地就信了秦御的鬼話。
然而,當她跟著秦御進了包間,看到包間里坐著的秦御的一群狐朋狗友時,她不由瞬間懷疑人生。
這、算、怎么一回事?不是說好,跟她一起慶祝的么?這一幫子公子哥兒,大少爺一個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包間里,一副就等著他們過來的樣子,是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