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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處理完郵件，關了電腦，沐浴更衣后，換了一件白色圓領恤，外罩黑色皮夾克，下著一條米色休閑褲。他拿起桌上的手表，剛剛戴上，門外響起了清脆的叩門聲。
“誰？”他斜著頭，看向房門。
“林總，我是鄭浩。”
鄭浩？
他來做什么？
投誠？
還是想
林曉扣好表扣，徐步走到門旁，將門打開一條縫。
鄭浩惶恐地望著林曉，微縮的瞳孔里閃爍著忐忑不安的光芒。
林曉上下打量一番鄭浩。
灰色雞心領毛衣，內里的白襯衫衣領泛黃，皺皺巴巴的黑色休閑褲看來好一陣沒有打理過了。那一頭黑發更是雜亂如草窩。
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價值？
仇靖宇是真想盜取程序代碼，還是根本就是戲弄這個鄭浩？
“我”鄭浩局促不安地開口道，“我能進去和林總談一談嗎？”
林曉拉開門，讓出一條路，并悄然摁下褲兜里手機的錄音鍵。
待鄭浩進了屋，他掩上了房門，指了指門側的沙發，“坐。”
鄭浩點點頭，徐步走到沙發旁，虛坐下。
他的一雙手擱在膝頭，時而握成拳，時而在膝蓋上來回搓著。
林曉拿起桌上的萬寶路遞到鄭浩面前。
鄭浩連忙擺了擺手，“我不抽煙。”
林曉徑自彈了彈煙盒。
一根白色的香煙滑出了盒子。
他捻起煙，塞進嘴里，撂下煙盒，拿起一旁的銀色pp打火機將其點燃。
林曉深吸一口，徐徐吐出一個個淡淡的藍色煙圈。
“你來看我抽煙？”嘲諷的話催促的意味十分明顯。
鄭浩的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
他梗了梗喉頭，“我我希望林總考慮從艾晗公司撤資。”
林曉將煙擱在幾上的煙灰缸上，輕輕彈了彈。
灰白的煙灰落入了缸里。
“為什么？”林曉斜眸，睨了鄭浩一眼。
“那游戲根本不是他葉冥寒做的！”鄭浩陰著臉，眸冷如冰。
林曉掃了眼鄭浩，“哦？”
“他一個初中生，懂什么？怎么可能編寫得出游戲代碼？”鄭浩的黑眸仿似兩團黑色迷霧，憤恨、妒忌、不平交繞其中。
林曉漠然地瞥了眼鄭浩，“那誰寫的？”
“艾晗公司的副總李茂盛寫的。”鄭浩言之鑿鑿。“他是國大計算機系畢業的高材生。”
林曉玩味地笑道，“那李茂盛為何甘愿屈居葉冥寒之下？”
鄭浩冷然道，“林總，你有所不知。他倆本就是那種關系。”
林曉挑了挑眉，“哪種關系？”
“！”鄭浩擲地有聲，忿忿然的模樣看來極為憤慨。
林曉仰首大笑。
爽朗的笑聲聲聲刺耳。
鄭浩漲紅了臉，急切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葉冥寒一年多前就被一群男人玩過了。”
林曉斂了笑，冷冷地盯著鄭浩，“你可是他的親堂哥！”
鄭浩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你知道這對他的影響有多大？”林曉沉下臉。
“那我也不能看著他欺騙你們？！”鄭浩一臉的正義。
“這事，你不去告訴舒涵？”林曉精銳的眸光在鄭浩身上打了幾個轉。
“我自然要去，只是那丫頭被葉冥寒灌了湯，只怕聽不進去。”
林曉默默地注視著鄭浩。
鄭浩似將林曉的沉默看作了鼓勵，徑自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