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看,越發明晰。封沉曄視線收緊,突然伸手,不受控制的輕撫過去。溫時雨渾身汗毛驀地一炸,立即跳開,防備的眼神對上封沉曄的深眸,“你……你做什么?”該不會又要跟上次一樣強來吧?溫時雨急忙又往后退了幾步,和他保持距離,眸光帶著一絲絲防備。仿佛在防色狼!封沉曄意識到失態,淡定的收回手,卻是問了聲,“你這刺青……”溫時雨怔了怔,眼角余光往后掃了一眼,小心翼翼回應,“哦,這個?以前覺得挺好看,就紋上去了,有什么問題么?”封沉曄目光愈發幽邃,“什么時候紋的?”溫時雨隨意答,“大概三四年前?我也記不清了,但應該差不多。”封沉曄好看的眉峰,猛然蹙起,心存疑慮的想,三四年前?和當年的時間,并不相符。五年前,那女人身上就有了!難不成……這女人在撒謊?又或者說,是自己認錯人了?封沉曄顯然更傾向于后者,畢竟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溫時雨又怎么可能剛好就是寶兒的媽媽?溫時雨這時回過神,見封沉曄在發愣,不由詢問,“封總,你怎么了?”封沉曄回神,立即淡聲表示,“沒什么,夜晚風涼,你早點回去把這一身衣服換了吧,別感冒了。”溫時雨吸了吸鼻子,才發現確實有些冷,就連呼吸都是涼涼的。當下點點頭,便隨封沉曄一起往回走。兩人一路無話。其實溫時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為何,剛才在水下被吻的畫面,一直彌散在腦海中無法消散。想到那種觸感,她莫名渾身發麻。再加上剛剛溺水,腦子又暈乎乎的,回答問題也是相當顛三倒四。肩膀上的那一處蝴蝶刺青,其實是很多年前,被于梅傷的。當年她為了籌弟弟的手術費,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回溫家,尋求溫盛幫忙。誰知溫盛沒見到,反而遇見了于梅和溫書雅。那對母女,恨不得他們姐弟死在外頭,又怎么會愿意幫忙?當時,直接拿著掃帚,就將她趕出了溫家。不僅如此,于梅還發狂的拿花瓶砸她。當時,肩膀這位置,就是被花瓶碎片給割的。后來,傷口好了后,背上卻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為了不讓這傷疤過于驚人,溫時雨便想辦法,在上面紋了些東西來遮掩。當然,這種不光彩的事情,實在沒必要拿出來說。所以就隨口一說,說錯了,也不打算解釋什么。沒多久,兩人前后上了樓。溫時雨沖封沉曄說了句,“早點睡,晚安。”然后便轉身回了房間。洗澡,換衣服,昏昏沉沉睡下。隔天一早,小寶兒早早起來洗漱好,換了身干凈小襯衣,便來到客房前。他先是乖巧敲了敲門,“阿姨,起來吃早餐哦。”里面沒有動靜。小家伙疑惑,立刻踮著腳尖,拉下門把手,推門而入。“阿姨?你還在睡覺嗎?”進門后,小家伙來到床邊,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