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情緒,尖吼起來。travelfj
“為什么?為什么她還是可以逃掉!”她轉(zhuǎn)而把槍對準(zhǔn)了地上的安鳴琛,噠噠地扣著槍舌。
無奈槍早就沒了子彈,只余嘲諷版的空響在空氣中回蕩。
蔣依琳跪了下來。
她開始在安鳴琛的身上摸索。
她記得的,他之前打瞎了她的眼睛,用的應(yīng)該是刀片。
他身上還藏著其他武器。
果不其然,她在安鳴琛手腕的袖口處,找到了刀片。
那鋒利的刀口上,連一滴血都沒有。
可想而知,剛剛安鳴琛用來割瞎她眼睛的時候,速度有多快。
不過此時,由于他連中兩槍,其中一槍還在致命的腹部,他已經(jīng)大量失血,沒有力量來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蔣依琳舉起了刀片,她僅剩的那只眼睛,流著鱷魚的眼淚。
“哥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是真的把你當(dāng)親哥哥看待啊……我以為你比蔣承熙好,誰知道你比他更殘忍。為什么啊哥哥,我也愛你的啊,我也想成為你的親妹妹啊……”
“對不起了,對不起了哥哥,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繼續(xù)當(dāng)我的安家大小姐,我會厚葬你的,我會永遠(yuǎn)記得你的……”
她說著,狠命地把刀片,朝安鳴琛的咽喉劃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后背飛來一道疾風(fēng),一只手從后面襲來,抓住了蔣依琳的手臂,一只膝蓋也頂住了她的背。
只聽咔嚓一聲,蔣依琳再度發(fā)出一聲慘叫。
她拿刀的那只手臂,竟然被活生生地卸了下來。
劇痛和憤怒讓她如同受傷的野獸,她掙脫了后方的人,瘋了一樣,朝對方咬了過去。
來人沒料到她居然還有力量回?fù)簦粤艘惑@,連忙躍向了后方。
“是你?”蔣依琳認(rèn)出了對方。
杜萌萌……蔣承熙的首席助理,一個不茍言笑,刻板嚴(yán)肅的女人。
杜萌萌倒是快要認(rèn)不出蔣依琳了。
她滿臉猙獰,坡頭散發(fā),一只眼睛高高腫起,里面汩汩流著血,一看就知道,這只眼睛已經(jīng)沒救了。
“安鳴琛要死了!”蔣依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對杜萌萌吼道,“你要么來抓我,要么看著他死吧!”
吼完這一句,她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爬地朝外面跑去。
杜萌萌也一個翻滾,從地上躍了起來,她本想抓住蔣依琳,把她徹底制服。
可是腳步剛剛邁出去,眼神卻落在了地上的安鳴琛身上。
“你死了嗎?”她跪了下去,去探安鳴琛的鼻息。
他還微微睜著眼,眼神里還有光,瞳孔也沒有散開。
“還沒死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你銀行賬號的密碼啊?”杜萌萌抽了抽鼻梁上的眼鏡,很沒有良心的問,“反正錢這樣的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造福后人還是很有必要的。”
安鳴琛沒有看杜萌萌,他盯著天花板,嘴唇輕輕嚅動,似乎在說著什么。
杜萌萌急忙低下頭,去聽他的話。
“箏箏……”她聽到他在這樣叫著。
“我的箏箏……那是我的箏箏……”
“箏箏?”杜萌萌發(fā)呆,“那是誰?”
===
專業(yè)收刀片,論噸收(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