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包?”容景暉問,和容霖翊極其相似的俊美眼眸往上一挑。travelfj
絲絲很誠懇地點(diǎn)頭,盡力露出人畜無害的模樣。
容景暉打開包,把錄音筆取了出來,然后把包扔回了絲絲的懷里。
“喂!”絲絲頓時(shí)緊張了,“那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東西?”容景暉譏諷地笑了一下,“那現(xiàn)在歸我了。”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身就朝咖啡館外走去。
看著他自負(fù)的身影,絲絲的面色在飛速地往下沉……
電光火石之間,她突然躍了起來!
雙腿絞向了容景暉的腿,盤到了他的小腿之上,手腕從后方勒住了容景暉的脖子。
“把東西還給我!”這一次,她的殺氣暴露無遺。
容景暉心中驚駭萬分。
這女人的身手如此之好,完全超乎了他的預(yù)料。
幸虧他早在她撲過來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yīng)。
嘭!
咖啡館里的座椅被撞翻了一地。
容景暉和絲絲攪在了一起,相互鎖住了對方的咽喉。
“東西……還給我!”絲絲咬著牙。
就算知道三少和大房交好,在她沒有完全了解這個(gè)人之前,她也不能輕易的相信他。
畢竟,錄音筆里的東西,太重要了。
“呵!”相對絲絲,容景暉要輕松不少,他畢竟是男人,技巧不輸對方的情況下,力量要占上風(fēng),“不惜暴露自己的實(shí)力,也要搶到這東西,證明我拿走是很正確的選擇。”
“三少,別逼我。”絲絲眼中露出了只有猛禽才有的殺機(jī)。
話音剛落,她的手松開了容景暉的喉嚨,卻朝他的身下襲擊而去。
容景暉頓然驚駭。
看絲絲那手法,那動(dòng)作和力量,顯然這一下下去,自己不廢也得成個(gè)半殘。
他急忙回手,護(hù)住自己的寶貝。
那東西還從來沒用過,就這么被廢了太不值當(dāng)了。
絲絲趁機(jī)半路轉(zhuǎn)道,向錄音筆襲去,一擊而得。
“還來!”眼看絲絲就要跑路,容景暉不由得暴怒。
那一刻,一種殺意從心底油然而起。
容景暉從來沒有殺過人,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害怕sharen,相反,他對于人的性命,從來都是異常的漠然。
他可以輕松地看著生命在眼前逝去,那些會(huì)對容霖翊造成巨大心理傷害的事,在他看來不過爾爾。
不就是死人,不就是鮮血,不就是尸體而已……哪怕,那個(gè)人是自己的親人又怎么樣?
他也是曾經(jīng)把華青美頭打破,卻只若無其事地說出——“誰讓她逼我背圓周率,誰讓她不給我東西吃,所以我殺了她,以后就沒人為難我了啊”這般麻木不仁的話的小孩子啊。
如果說誰曾經(jīng)對他而言不一樣,說到底……也就只有蘇胭云一個(gè)人而已。
哪怕是大伯母和二哥,也是出于慕強(qiáng)的心理,以及“他們對自己還不錯(cuò),所以和他們合作更好”的心理而交好的……
所以,在絲絲膽敢威脅自己的性命,再搶走自己得手的重要物品時(shí)。
容景暉腦海里只有一個(gè)念頭,那就是——?dú)⒘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