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容夫人雙目中露出令人膽寒的光澤,她平時內(nèi)斂低調(diào),極少數(shù)會如此鋒芒畢露,“是不是你給爸下毒的?”
裘舒玉呆呆地看著容夫人:“下毒……你說什么?”
“別裝了。travelfj”容夫人步步逼近,“爸全身器官衰竭,被發(fā)現(xiàn)有下毒的痕跡,說!你到底給他下的什么毒?”
裘舒玉似乎被容夫人,也被這個消息嚇到了。
“我、我沒有下毒啊,我怎么可能給老頭子下毒,我……”
突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閉了嘴。
“對啊,我媽給爸下毒有什么好處?”容蕭達幫裘舒玉辯解著,“爸出事了,你們不去問醫(yī)生,找著我媽鬧是什么意思?”
“呵呵,”容夫人瞇起眼,“你媽很清楚,我是什么意思。”
裘舒玉突然閉嘴神情陡轉(zhuǎn),是人都能看得出她心里有鬼。
“不說的話,我就報警了?!比莘蛉四贸隽耸謾C。
“華絲璇,你什么意思!”容蕭達又急又怒,“你真以為這容家就是你的天下了嗎?”
容夫人全然當他是空氣,撥出了電話號碼。
“讓警察來和你談談吧?!彼旖菕熘粋€淡笑。
“等等!”裘舒玉見她真的敢報警,心里發(fā)慌,“我真沒有給你爸下毒,只有、只有……”
容夫人并沒有掛斷電話,只等著她繼續(xù)說。
裘舒玉著急,“這事情有點復雜,你快掛了電話啊,我才好好跟你說……”
“說吧?!比莘蛉朔畔铝耸謾C,“別撒謊,我會判斷事情的真假?!?/p>
被自己最討厭的女人之一這樣威脅,裘舒玉心里嫉恨到了極點,可是又無計可施。
她只能妥協(xié):“我只知道,華青美讓孫麗容給你爸下過藥……”
“又是那個女人!”容蕭達馬上恨恨地說道,“已經(jīng)離了婚,還要攪得我們?nèi)菁译u犬不寧?!?/p>
“呵,”蘇胭云已經(jīng)和容霖翊走了出來,聽到容蕭達這種明顯想擺脫干系的話,她忍不住譏笑道,“華青美也真是慘,婚都離了,還要被你們二房拿來當擋箭牌。說吧,你們給爺爺下藥,是為了什么?”
“華青美的事情,我們怎么知道啊?!濒檬嬗裱凵穸汩W著,“我只知道這件事,并不知道她是為什么啊……”
“不知道?那好?!比莘蛉肆⒓粗匦履闷鹗謾C。
“還報什么警啊?!比菅┉嚭吡艘宦暎爸苯铀偷骄炀秩ィ揖筒恍艈柌怀鰝€什么。”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怎么樣?有本身去找華青美說??!”裘舒玉怨氣重重地說道。
她也在找這個女人呢。
拿走了古董,賣了十億,卻說不見就不見了。
這事情說到底,還是要怪容蕭達,非要和那個什么絲絲攪和,搞得華青美攜款而逃。
他們二房可就指望著這十億翻身了啊。
“華青美我們會去找。”蘇胭云昂著頭,“不過現(xiàn)在,裘女士也要給我們交待一下才行。華青美為什么給爺爺下藥,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裘舒玉死鴨子嘴硬,“我只知道她說那是安眠藥,是不是毒藥我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