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突然從一場荒唐的夢境中醒來一般,松開了容雪瓏,直起了身子。sthuojia
隨后,他的眉頭迅速地皺了起來。
方才眼中的凌亂和火焰都轉(zhuǎn)瞬熄滅,他回頭看了看副官,又看了看容雪瓏。
“我要休息一下。”他對副官說道,然后往旁邊一倒,竟然真的就這樣閉上了眼。
“他……他怎么了?”
容雪瓏終于得以解脫,有些心有余悸地坐了起來。
但是副官顯然比容雪瓏好不到哪兒去。
他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容雪瓏。
“你、你居然活下來了?”
“什么叫我居然活下來了?”
容雪瓏奇怪,“我難道不應該好好活著嗎?”
副官滿臉嚴肅,“上將患有間歇性躁郁癥,發(fā)病的時候,任何女人靠近他都會受傷。像你這種程度的接觸,不死也得半殘。”
“他有躁郁癥?”容雪瓏震驚,“他怎么會得上這個的?”
不,她想問的其實是,他又躁郁癥,怎么可能成為上將?
副官對容雪瓏這么刨根問底顯然有點抵觸,“這是上將的個人隱私,不過他每次發(fā)病都會帶著藥單獨一個人待一陣子,休息之后就會恢復了。”
容雪瓏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了解這位上將的好時機。
她試探地問道,“你們……是哪個國家的人啊……”
Z國臨近的好幾個國家,語言都互通,甚至有些接壤的地區(qū),地方話都差不多。
她只能斷定,他們是鄰國的人,可不能確定是哪一國的。
“我們是E國的。”副官并沒有隱瞞,這次過來是半訪問半私事。
“我能問問你們上將的……名字嗎?”容雪瓏又問出了下個問題。
副官謹慎又嚴肅地說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們上將姓葉。”
“葉啊……”
容雪瓏黯然……
一時間,機艙里沉寂了下來。
外面的暴風雨,似乎小了。
機艙里甚至能聽到一旁男人沉穩(wěn)的呼吸聲。
容雪瓏深吸一口氣:“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如果是涉及到任何隱私,我都有權拒絕,不過您有提問的權利,您問吧。”副官一板一眼地回答。
容雪瓏“嗯”了一聲,這才問:“我想問的是,我們?nèi)齻€會開直升機的大人,都在這里,那這輛直升機是怎么在天上飛的呢?”
副官愣了一聲,突然一拍大腿:“糟了!”
他剛喊完這一句。
小寶的聲音就從前方的駕駛艙傳來,“媽咪你們盡情的聊,不用擔心!小寶我這邊很OK的!”
容雪瓏和副官幾乎是撲著飛向了駕駛艙……
……
兩個小時之后。
在機艙里休息的葉上將終于蘇醒了過來。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里有點冷……
起身之后,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已經(jīng)蓋上了睡袋。
“我們到了?蓋因?”他叫著副官的名字,四周一片黑暗,但他能感覺到周圍是有人的。
蓋因有點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上將,我在的。”
“我們在哪兒?氣溫怎么這么低,為什么不開燈?”
年輕的上將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