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安鳴琛突然發怒,“你要真是愛我們,怎么可能bangjia箏箏!怎么可能這樣對待杜萌萌?安卿柔,我不想再聽你睜著眼說謊!”
“我怎么對箏箏了?我讓她和英修睿成雙成對不好嗎?”安卿柔也暴怒,“她本就該和英家聯姻,可是卻私自嫁入容家,容家和我們安家不對盤,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仇人硬要成親家,她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就算bangjia她,也是為了安家,為了她好!”
安鳴琛怔怔地看著她,點了點頭,“你終于是承認了。travelfj”
“承認了,我還有什么不能承認的呢?”安卿柔攤手,倒是顯出一副瀟灑的樣子,“對了,杜萌萌和英修睿的事,也是我散出去的。那又怎么樣?鳴琛,你敢睡她,就不敢娶嗎?呵,怎么,怕我吃了她?”
“你也bangjia了萌萌,把她給許五送過去。”安鳴琛眼下一片陰。
“你不也殺了許五嗎?”安卿柔玩著手指甲,“我可沒去警察局告發你們呢。這事情,我們算是扯平了吧。”
“所以說到底,你就是要我徹底把手里的家族大權交出來?”
安鳴琛目光陰沉地看著安卿柔。
“你還可以殺了我。”安卿柔一笑,“不過鳴琛,你考慮清楚,我要是死了……做鬼也會反咬你一口的。還有,我一定……會拖著你的杜萌萌,還有你的箏箏,一起下地獄。”
這算是赤果果的威脅。
兩人這般僵持著,卻同時受到了一份消息。
英修睿在前幾分鐘,發了一份聲明出來。
表明自己和杜萌萌的婚約并未取消,只是因為婚禮上發生了一點變故,故而婚期推遲了,他在聲明里說,顯然婚禮不夠完美,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完善,才能給新娘一份至善至美的人生禮物。
“呵,英修睿倒是比我想象中有情有義嘛。”安卿柔冷笑一聲,“杜家那女孩還真有幾分本事,能讓英修睿為她做到這個份上。”
她說著就拿起手機,吩咐手下,“把英修睿和許海蓮出入酒店的照片發布出去,看看他要說什么。”
“媽!”安鳴琛看著仿佛不認識的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卿柔一笑,推上來一份厚厚的文件,“你簽字,我就收手。”
安鳴琛不可能簽字。
他永遠也不可能簽字……
安卿柔手段卑劣,但屈服兩個字,絕對不會出現在安鳴琛的字典里。
他知道杜萌萌將會在國內遭受到什么,卻還是慶幸及早將她推離。
安卿柔也怕他魚死網破,也不清楚他的底牌到底有多少,故而暫時也不敢真對杜萌萌做什么。
但此刻他只能讓她一個人去應付她的戰場,他堅信他的女人有自己對抗困難的能力。
他想或許他真的會沒辦法再見她一面。
但臨別時候所有的言語,也已經足夠當成遺言來對待了。
或許他會死。
安家爭權奪利的歷史上從來不乏鮮血和骨肉相殘,但他已經為她鋪好后路,確保她不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