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走進監控室的時候,他問手下。
“是……”手下遲疑。
別墅里,其實遠遠不止容量量和木里兩個人。
在地下三層的地方,還有隱蔽的藏匿地。
木里看清了放大了人影。
雪地車是敞篷樣式的。
開車的是當地人,應該是向導一類的,車上的女人裹著厚重的衣物,還戴著護目鏡。
但木里還是一眼把她認了出來。
是木芳芳。
“殺了她。”木里臉色陰沉。
手下驚呆了。
“可是……”這是第一頭目的女兒。
也是這樣的質疑,讓木里稍微回過一點理智。
第一眼看到外人到這里的時候,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殺掉,不能讓他和容量量的藏身地暴露。
可是,殺掉的話,不正也是暴露了嗎?
“放她進來。”轉瞬間,他就改變了主意。
……
木芳芳站在小小的別墅跟前。
她冷得像冰雕一樣。
暗了門鈴,隔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一個中年婦女過來開門,說的是她完全聽不懂的話。
“我找我哥。”木芳芳拿出木里的照片,中年婦女歪頭看了一眼,又說了一大串木芳芳聽不懂的話。
“芳芳,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木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神情自若。
“表哥!”木芳芳推開中年婦女,撲了過去。
木里嫌棄地避開了她的擁抱。
“你身上太冷了。”他的神情和語調更冷。
木芳芳被他的冷淡刺痛了,但她馬上又恢復了開心的樣子,脫下外衣和帽子。
“我是來告訴你,國際刑警到處找你,”她打量著這處房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那你呢。”木里坐定,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又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我……我猜的。”木芳芳回答,“他們給我看一堆資料,其中有這片地區的文字,我記得,你學過這里的語言。所以……”
“所以,他們也應該知道我在這兒了?”木里反問。
“怎么可能?”木芳芳提高了聲音,“我怎么可能那么蠢?我給他們錯指了兩個地方,他們現在估計還在那里打轉呢。”
她神情得意的樣子。
木里沒有說話。
就目前布置的監控區域來看,除了木芳芳,確實沒有其它的人闖入。
但,木芳芳的問題,還是太大了。
“好吧,你來通風報信的。”木里說。
“當然不止了。”木芳芳睜大了眼,“表哥,你把容量量俘走了吧?”
木里沒有回答,不置可否。
“你把她放了好不好?”木芳芳懇求,“就是因為她,爸爸和哥哥全都被抓了。”
木里臉色愈發陰冷,“他們派你來和我談判?”
是認為他太蠢了嗎?
連這么簡單的計謀都不能看出來。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找來的!我也是在他們轉移我的過程中逃出來的好嗎?”木芳芳說著就要解釋。
但木里顯然并沒有聽她說話的心情。
他沒有心情聽她講述她怎么逃脫,怎么找來,反正……聽來要么就是準備好的腳本,要么就是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