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茗有點害怕見到陸宇琛。
雖然去醫院罵人的是陸媽媽,她也挨了罵,可是陸宇琛是什么人,他才不會問那么多,只會覺得她出現在那里就是一個錯誤。
顧茗回到別墅之后還忐忑不安的。
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
都忘了考慮一個問題,就是徐媛媛為什么要zisha,她想要得到什么,關于徐管家又怎么了?
這些疑問在心里還沒醞釀多久,就有人給她解答,這人就是陸管家。
“小陸總把徐管家打了個半死。”
顧茗聽他小聲跟她透露這個情況,詫異地張大嘴巴,看到陸管家一臉“可不是為危言聳聽”的表情,實際上她驚訝的是陸管家怎么知道。
陸宇琛做事情也太不小心了。
他難道不知道陸管家是老宅的人,居然連陸管家都知道他做了什么,那老宅全都知道了。
不像是陸宇琛的風格,她琢磨。
“打他干什么?”顧茗問。
“誰知道呢。”陸管家忽然又緘默其口,拿著空杯子走開了,顧茗覺得他知道,不說而已。
她沒在這個事情上想很多。
到底跟她沒什么關系,陸宇琛愛打死誰,愛在半夜去陪誰都跟她沒關系。
她現在想知道的是顧家破產之前的賬本情況。
顧氏原先的會計不知道在哪里,顧茗沒有印象,這種公司內部人員的情況她壓根不了解,沒去幾次公司,別說認識了。
如果她想知道賬本,就要聯系上之前的會計,想要找到這個會計,恐怕只能問顧奕。
她故技重施,繼續假裝合作伙伴給顧奕寫信。
這次她聰明多了,沒有親自去,花錢收買了郵差幫忙,把怎么送信又怎么把信取了放到別墅附近的一個花壇后面。
她預備之后都用這種方式來和顧奕溝通。
沒有花錢辦不到的事,如果有,就是錢不夠多。
郵差不負所望拿回顧奕要寄給北方那位合作伙伴的信,顧茗迫不及待打開,卻發現顧奕這一回顧左右而言他,一個字不提賬本的事。
怕顧奕發現問題,她故意沒有直接問,拐彎抹角說了一些其他的事,只提了一兩句自己的懷疑,結果顧奕就真的略過不談。
這把顧茗急壞了。
如果下一封信還提這個,以顧奕的聰明一下子就會發現寫信的人想要問什么,也就會產生懷疑。
這么一來顧茗就得等好久才能再提到這個話題,不知道要多久,她的計劃亂了。
只能想別的辦法找到那個會計。
偏偏這個時候,陸宇琛回來了。
顧茗趕緊把信塞進口袋里,又怕陸宇琛看到,把外套脫下來扔到沙發上,轉身正好看到陸宇琛站在門口。
顧奕的情況轉移了顧茗的注意力,她都忘了自己還在擔心陸宇琛要找她麻煩,這會兒看到他滿腦子只有希望那封信別被發現。
“過來。”陸宇琛在床上坐下。
顧茗立刻走過去。
“徐管家死活,你一句話。”
顧茗愣住。
她不明所以看著他。
“徐管家是車禍的罪魁禍首,我已經查出來了,你想要怎么泄憤,都可以說?!?/p>
“那就弄死他。”顧茗輕聲說。
陸宇琛抬頭。
他挑了下眉:“sharen犯法?!?/p>
那還問什么。
顧茗心里冷笑,面上沒有表情:“那就算了?!?/p>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