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朝著房斯雅走去,一個人抬著頭,一個人抬著腳。
大哥冷哼:“這件事情之后,你就別跟著我了。”
“什么意思?”小弟愣了:“你不要我了?”
“畏畏縮縮的,什么風(fēng)險都單不了,這飯不該你吃。”大哥陰沉的說道。
小弟將雙腳往下一丟,站直了身子:“我入行是不久,但是這活兒可是我介紹給你的,怎么的?一件事情就想過河拆橋啊,你大哥怎么當(dāng)?shù)模 ?/p>
兩個人言語上開始有沖突。
灌木叢里的蘇暖捏著棒球棒的手松了松。
她瞇著眼睛透過草葉,去看房斯雅,發(fā)現(xiàn)她皺著眉頭,好像是要蘇醒。
這可不妙!
得想想辦法。
蘇暖額頭上冒出冷汗,她私下翻看了一下,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力氣朝著對面的草叢打去。
大哥瞬間聽到了聲音。
“等等!”他抬手去看那草叢。
小弟也神色警惕:“什么人!”
“我去看看。”小弟徑直走了過去翻看。
空曠的環(huán)境下只剩下了大哥一個人,蘇暖卻警惕的瞇起了雙眼。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是那種普通的混混馬仔,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經(jīng)過淬煉,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的精瘦,雖然個子不高,卻是很能打的類型。
這才是讓蘇暖猶豫的原因。
但此時房斯雅已經(jīng)慢慢要蘇醒了,留給蘇暖思考的時間不多了。
她咬著下嘴唇,自己剛剛做完一場長時間的手術(shù),休息時間不夠,精神也不好。
全盛時期的自己面對這樣的對手,尚且需要集中精力。
現(xiàn)在的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但是!她也要試試!
蘇暖咬緊后槽牙,捏緊棒球棍,從灌木叢中一躍而出,對著那壯漢的后脖頸處就是一記暴擊!
將其打的一個踉蹌,超前趔趄幾步。
蘇暖趁機(jī)彎腰將房斯雅拽到了自己身邊。
此時房斯雅已經(jīng)逐漸蘇醒。
“暖暖?”
房斯雅迷迷糊糊的喊道,頭上的疼痛使她逐漸清晰起來。
自己的處境極其危險,女兒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
蘇暖微微喘氣,她將房斯雅放在大樹旁邊,語氣沉靜:“媽,你先躲好,我和他打起來的時候,你就跑!”
“不行!這怎么可以!”房斯雅想都不想就拒絕。
“媽!你聽我說——厲南爵在山腳下,你順著我的記號下去找他,讓他來救我,不然今天我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這里。”
蘇暖簡單明了的將事情利弊說清楚,她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房斯雅眼中都是掙扎。
她身為母親,不僅沒有能夠保護(hù)女兒,還三番五次的陷她于危險之中。
她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但是暖暖說得對,她留在這里不僅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拖累她分心照顧自己。
“……好!”想到這里房斯雅鄭重點(diǎn)頭。
她一定會趕下山,讓厲南爵上來救暖暖的!
蘇暖勾了勾唇,慢慢轉(zhuǎn)過身去,捏緊了手里的棒球棍。
此時那壯漢揉捏著脖頸,裂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小娘們兒,勁兒不小啊!差點(diǎn)沒給我干暈。”
他摩拳擦掌的過來:“跟哥練練?”
蘇暖冷笑:“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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