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顧樓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要不是怕喬連連可能睡著了,怕敲門將她吵醒,估計這小子能把門給敲爛咯。虞非鵲沒辦法,只能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小聲道,“弟弟,等我回來再看你。”然后一步一回頭的出了產(chǎn)房。顧樓已在外摩拳擦掌,好容易虞非鵲走出來,他幾乎是用飛一半的速度沖進了產(chǎn)房,并迅速關(guān)閉好門。一副“生怕季云舒再次搶進去,害的他不能再進”的模樣。早有此心但無奈被兒子窺破的季云舒,只能無奈的蹲坐到一旁,單手扶著腦袋,想不通自己怎么養(yǎng)了這么一群玩意。顧樓才不管老爹怎么想,他在探望過娘之后,也被眼前的這個小東西給吸引了注意力。之前虞非鵲身形纖細(xì)對比不出來,待他這么一個壯漢往小公子跟前一杵,就看出來了。顧樓的小腿都比小公子要長,顧樓的大拇指趕得上小公子的手腕粗了。真是一個,“小”孩子啊。顧樓驚嘆,原來就是這個東西在娘肚子里呆了快十個月。又想到自己也是從這副模樣長到現(xiàn)在五大三粗的樣子,又不解的撓了撓頭,只覺得“長大”果然是個神秘的詞匯。李春花被他這憨樣逗笑,不禁無奈道,“小樓,這是弟弟,洗過手的話,可以摸一下,不過要輕點,小孩子皮膚嬌嫩。”顧樓微微點頭,伸出最細(xì)的小拇指,小心翼翼地在小公子身上摸了一下。……沒啥感覺。再摸一下,還是沒感覺。顧樓黑著臉縮回手,仔細(xì)看了兩眼自己長滿繭子的手掌,嘴角無奈抽了抽。不是弟弟皮膚不嫩,是他雙手練刀太久,已經(jīng)布滿了老繭,沒了最細(xì)微的觸感。“我,我還是不摸了。”胖小樓將手背在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萬一刮到弟弟就不好了。”雖然,他其實很想摸一下弟弟軟嫩的肌膚。李春花在旁邊嘆了口氣,她知道顧樓的心,但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喬連連忽然睜開了雙眼。她沒有睡多久,但卻覺得精神恢復(fù)了不少,這會眼皮不打架了,頭腦也清晰了不少。“郡王妃醒了。”一個穩(wěn)婆高興的喊。當(dāng)即,抱孩子的穩(wěn)婆,煮湯的穩(wěn)婆,還有李春花,顧樓,全都圍了過來。“連連,怎么樣。”“娘,你沒事吧。”一人一句,嘰嘰喳喳地問候著。喬連連只笑了笑,沒說話,讓穩(wěn)婆把孩子放在自己身邊,又看向顧樓,“把手伸出來。”剛才她是睡著了,但人的意識有時候會比知覺先醒,所以喬連連是聽到顧樓那番話的。“娘,還是不了。”顧樓羞赧的搖頭。喬連連面色嚴(yán)肅了一下,“伸出來,快點。”顧樓還準(zhǔn)備搖頭,李春花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你娘讓你伸你就伸,別氣她。”小胖子這才伸出自己又大又糙的右手。喬連連捏住他小拇指,用背部還算細(xì)嫩的皮膚輕輕蹭了蹭小公子的臉蛋。柔軟的觸感透過手背傳進心底,一剎那,顧樓的眼眶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