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這個形容詞讓在場的男性嘴角全都抽了一下。柴克己忍不住嘀咕,“只是老大臭而已,沒必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吧。”自打虞非城恢復(fù)了皇長孫的身份,幾個人就不叫他公子了。但叫皇長孫總覺得有點客氣。于是柴克己靈機一動,開發(fā)了個“老大”的新稱呼。其他人也跟著有模有樣的叫。“老大,這個女人是誰啊,你為什么不理她?”韓暮好奇地問,眼底閃爍著八卦之光。虞非城神色平靜,“一個陌生的女人罷了。”韓暮搔了搔頭,“就這樣?那人家說你是臭男人,我還以為你負(fù)了她呢。”這話說的,虞非城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娘說不好的女人,那就是真不好。虞非城才不可能跟她有多的接觸。“表弟你定力真強。”劉荇予嬉皮笑臉的過來拍馬屁,“剛才那女子模樣不錯,眼角含淚的表情連我都差點被迷惑了。”他是在場唯一不叫“老大”的人,理由是他比虞非城大,還是虞非城表哥,所以不能叫老大。好吧,實際上就是理直氣壯占皇長孫的便宜。虞非城挑了挑眉頭,沒有理會劉荇予。“就是就是,長得是真的好看。”牛寅生也跟著憨憨的笑,“老大,你是怎么能做到面無表情的啊,難道你跟俺們都不一樣?”這幾個里頭,最憨厚的就是牛寅生了。但最憨厚的人,說起話來也往往最出其不意。這不,他一句話就讓在場的其他幾個人全都瞪圓了眼睛。皇長孫跟他們有啥不一樣?還是那種,能不為美色所動的不一樣?我滴個娘。四個大男人全都瞪著眼睛看向虞非城。柴克己還特意往他的褲襠方向瞄了一眼,好像他某個地方不太正常似的。虞非城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再不回一句他們,大概要被誤會了,“我在想,今天晚上娘會做什么吃的。”所以,他雖然盯著前方,但瞳孔是放空的,思緒早就回了清平郡王府。并不是啥啥啥不太正常。幾個少年恍然大悟,然后哄然大笑。“那女子得虧走得快,不然得讓老大氣死。”朱增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這樣也氣的不輕呢。”柴克己笑嘻嘻的補刀,“老大,你還真是不憐香惜玉。”“憐惜她作甚,一個輕浮的女子罷了。”劉荇予較為老成,“能如此跟一個男人自套近乎,還是在表弟恢復(fù)了身份以后,想也知道沒冒好泡,不理才是最好的。”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劉荇予一番話雖然達(dá)不到這種程度,但讓幾個對余嫣兒心存好感的人清醒過來卻很容易。虞非城揚了楊嘴角,沒說話,上了馬車。幾個人也魚貫跟了進(jìn)去,等到了路口,才分別坐上自己的馬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這個時候,躲在胡同里的余嫣兒才捏著帕子走出來,望向清平郡王府的方向,恨聲道,“我已經(jīng)主動對你示好了,是你不領(lǐng)情的,還這般羞辱于我。你無情,別怪我無義,虞非城,是你自己放棄了唾手可得的一切。”說完,她朝著西大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