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梁顏坐在梳妝臺前開始涂護膚品,然后開始化妝。travelfj
夏唯安便坐在一旁靜靜地看。
正在挑選口紅的顏色時,腦海里忽然閃過之前沈煜爵為祈夏化的妝。
梁顏一陣心血來潮,將口紅擺在桌上,問夏唯安,“唯安,你說,那個顏色好。”
夏唯安走過來,淡淡地看了一眼,而后有些犯困的皺起眉,隨手拿起一支在手上把玩。
“不都是紅色嗎?有什么區別?”
就不該問他的,她就真的不能指望夏唯安能為她化妝。
隨手抓過一支口紅涂上,然后將它放進今天要背的包里,以便隨時補妝。
憤憤地看一眼夏唯安后,便下樓去了。
夏唯安自然也是跟著。
吃完早餐,梁顏上車準備去公司,夏唯安也跟著坐了上來。
“我去公司,你上來干什么?”
夏唯安手肘支在車窗上,撐著下巴看她,“你之前不是還在電話里抱怨說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嗎?站在我全天二十四小時陪著你,外加暖床。”
梁顏自動忽略他后面說的話,咬牙切齒道,“所以你現在就覺得我就像個怨婦一樣,整天就知道抱怨?”
“怎么會,是我想要貼著你。”說著傾過身去挑起梁顏的下巴淺淺地吻了下。
梁顏別過頭,顯然還是在生氣。
夏唯安便使盡了渾身解數,總算是把梁顏給哄開心了。
夏唯安心里暗暗的舒了口氣,女人可真的不能得罪,尤其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車子停在公司的樓下,夏唯安便摟著梁顏走進公司。
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梁氏的那些員工都是知道夏唯安的。
其實夏唯安早在以前脫離夏家時,便已經自己在外面創辦了公司,并且,他的公司也已經入股了梁氏,現在,他已經是梁氏的股東了,所以并沒有誰會覺得他是小白臉。
只是他并不常去公司,所有的事都是通過電腦解決的,實在是很重要的,他才會去公司。
摟著梁顏走進電梯,電梯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目光。
當然,在這密閉狹小的空間里,孤男寡女。
夏唯安免不了又是吃一頓豆腐。
電梯的門“叮”地一聲打開。
夏唯安便恢復一副紳士的模樣,仿佛剛才在電梯對梁顏上下其手的不是他一般。
“衣冠禽、獸。”
梁顏丟下這么一句后便率先邁了出去,夏唯安站在電梯內笑了笑,而后邁步跟上。
梁顏走進辦公室便開始辦公,態度很嚴謹。
畢竟她昨天沒來,也沒有時間去看郵件,所有今天的事的確是有些多。
夏唯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兩腿往桌上一搭,開始打游戲。
打著打著,他便覺得沒意思了。
看了看一臉嚴謹的梁顏,勾唇一笑,起身,走了過去。
“顏顏,你說,別人都是男人帶著女人上班,就像沈煜爵帶著夏夏那般,怎么到我們這兒來,倒變成你帶著我來了。”
聞言,梁顏抬眸一笑,手中的簽字筆微微挑起夏唯安的下巴,“是嗎?那你就在那邊乖乖等著,等我處理好公務后來臨幸你。”
“這可是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