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你還好意思說,逃課明明是你。25shu”
伊沫:“嘖,連課都不敢逃,還好意思說???”
莫寒不再和伊沫懟,頓了片刻說出了他這通電話的目的:“你……心情怎么樣?昨天是他生日……”
伊沫挑眉,輕嘆一聲:“心情還不錯(cuò),你羅里吧嗦一大堆就打算說這個(gè)?”
莫寒:“在我面前你不用偽裝?!?/p>
伊沫:“行了行了別啰嗦了,掛了?!?/p>
莫寒:“等等,韓苓雪有沒有做什么?”雖然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i冷淡一點(diǎn),但話語中的關(guān)心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伊沫抬眸朝韓苓雪的方向看去,巧的是她也在看著伊沫,只不過兩人眼中的情感差的可就是十萬八千里了。
伊沫只是略略掃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從書包里翻出耳機(jī)戴上,這樣兩只手就都空著了。
換成左手轉(zhuǎn)筆,右手翻開一本書隨意瀏覽。
淡淡開口:“她?你覺得她能做什么?”
莫寒也清楚韓苓雪對(duì)伊沫做不了什么,能做的大概也就是用話語激伊沫。
雖然有效果,但微乎其微,伊沫還不至于被一個(gè)小女生的話傷到。
“那你自己小心,我已經(jīng)讓克斯安排轉(zhuǎn)校,他過幾天就會(huì)去帝斯?!蹦?。
伊沫差點(diǎn)跪了:“我靠!你有毒???快點(diǎn)和他說好好待著就行,當(dāng)我是溫室里的小白花啊,要是這點(diǎn)事情我都處理不好那我可以去死了?!?/p>
“還有些事情我等下再和你說?!?/p>
“等下說什么?”伊沫被這故意捏著嗓子說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shí)的一個(gè)拳頭揮去。
只聽那人連忙開口:“墨墨是我?。 ?/p>
伊沫這才松開拳頭:“司銘???你要嚇?biāo)牢野??!?/p>
司銘琛捂著心口:“我覺得應(yīng)該是你要謀殺如此可愛的我。”
“司銘?。克趺茨敲礋??”莫寒不耐的聲音傳入伊沫耳中。
伊沫:“英雄所見略同?!?/p>
司銘琛無害的臉上眨著大大的眼睛:“墨墨你在和誰打電話啊?還有還有等下要說什么呀?”
伊沫:“等會(huì)和你講,先掛了?!?/p>
司銘琛拉著椅子坐到伊沫身邊,神秘兮兮的問道:“要不讓我ii猜猜你在和誰打電話?”
伊沫:“莫寒?!?/p>
司銘琛皺著眉頭哼哼道:“我還沒有猜呢。”
伊沫:“我告訴你不就行了?!?/p>
司銘琛撅著嘴巴:“那個(gè)家伙找你什么事?。看笄逶绲木痛螂娫掃^i騷擾你,真討厭。”
“對(duì)了,墨墨你昨天去哪里了?我哪里都找不到你,后i白辰說你在家睡覺我就沒敢去打擾你,是出了什么事嗎?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p>
伊沫:“沒什么,就是請(qǐng)了個(gè)假回家睡一覺,我感覺我臉色挺好的啊,你多想了吧?”
司銘?。骸罢娴膯??”湊近伊沫嗅了嗅“墨墨你是不是喝酒了???我怎么聞到一股酒味,好像是……長(zhǎng)島冰茶?”
伊沫有些不相信司銘琛真的聞到了,洗了澡還過了一天時(shí)間,怎么還能聞到酒的味道?而且竟然還能聞出自己喝的是長(zhǎng)島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