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近二十公分的刀疤,文雅又有些忍不住想要哭,她趴在石更的背上,抱住石更說道:“那個人太壞了,他怎么能忍心對你下這種毒手呢,他真是壞死了!”石更翻身把文雅摟在懷里說道:“這個世界上那么多人,不可能都是同一類型的人,一定是會有壞人的,但我相信還是好人多,不然這個世界就亂套了。能問你個問題嗎?”“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什么都告訴你,保證不再向你隱瞞任何事情。”文雅不想她和石更之間再有任何的誤會。“你爸是宇文長興吧?”石更看著文雅的眼睛問道。文雅猶豫了一下,說道:“是,是我爸。”“那你管宇文中天叫二叔嘍?”“對不起,我不應該向你隱瞞這件事,我……”石更捂住了文雅的嘴笑道:“不用解釋,我不怪你。”石更覺得他早就該猜到文雅是宇文長興的女兒。難怪宇文長興打算要讓史天樞當東平縣的一把手呢,自己的乘龍快婿,當然是要關照了。吃晚飯的時候,石更問道:“以后你打算怎么辦?”文雅往石更的碗里夾了塊肉,說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有什么好主意嗎?”“我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史天樞明說,以我對他的了解,我認為他不會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那家里怎么辦?”“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相信你家里是會理解的。而且現在你又在吉寧工作,你爸總不能派人把你抓回去吧。”文雅想了想,點點頭說道:“說的有道理。”“不用著急現在就說,等史天樞掛職期結束以后再說就行。”石更怕文雅現在說,萬一把他露出去,找史天樞幫忙一事就算是徹底泡湯了,搞不好還會多一個新的敵人。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兒,很快就過了九點鐘。石更見時間不算早了,就說道:“我讓人送你去招待所住吧。”“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文雅抱著石更撅嘴道。“這里就一張床,沒法住,我讓醫院加張床傳出去不像話。”石更攬住文雅的腰說道。“我不管,反正我哪兒都不去,我就要和你在一起。”“你這是要跟我擠一張床啊。”石更慢慢把手下移到了文雅的屁股上,壞笑著揉捏道:“你就不怕擠出事兒來?”“你不怕我就不怕。”文雅的這副勁頭大有文秀的風采。“我肯定不怕,但我不信你不怕。”石更說著話,就把文雅推倒在床上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