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石更沒周敏那么樂觀,他覺得周文勝和馬麗麗很可能會不原諒他的。吃完飯,石更和周敏壓了會兒馬路,之后石更就把周敏送到了同學家過夜。送完周敏,石更開車去了張金山家里。石更與張金山雖是干父子,但通過這么多年的相處,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像親父子了,張金山很惦記石更,石更有什么心里話也愿意跟他說,遇到一些難題了,也愿意讓他給自己出出主意。很多時候其實張金山說的對石更未必有幫助,但石更聽了心里會有種踏實的感覺。當初娶牛美麗是張金山給石更指出的一條可以快速升遷的晉升之路,如今決定要跟牛美麗離婚了,石更認為有必要跟張金山說一聲。張金山聽到石更要與牛美麗離婚,他絲毫不感到意外,因為他已經聽說了牛鳳元受其小舅子齊德隆的連累,已經基本可以肯定少去競爭省長的資格了。“牛鳳元當不上省長,市委書記的位置估計也坐不了多久了,既然對你的升遷已經沒有任何幫助了,離了也好。繼續與牛美麗保持婚姻關系,不僅可能沒好處,還可能招禍。早離早省心。”張金山說道。“您知道牛鳳元失去了當省長的資格后,誰最有可能當省長嗎?”石更問道。張金山在腦子里把目前的所有省委常委過了一遍,然后搖頭道:“我不知道,恐怕是要空降了。”“非也。不如意外,您的親家……準確地說應該是前親家,明年將會成為吉寧省長。”張金山無比震驚,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石更:“你說的是真的?”石更點點頭:“真的。有他的老戰友支持,當個省長自然不是什么難事。”張金山知道石更不會騙他,可是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以為賈旺那家伙今年不退,明年鐵定是要退休了,不成想不僅不退,又要高升一步,真是沒處說理去。“賈旺要是當了省長,你可得小心了。”張金山提醒道。石更一臉輕松地笑道:“我真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我目前沒有能力決定我的下一步路該怎么走,所以我的想法是先把當下過好。庸人自擾沒有任何意義。您說呢?”“你就不怕賈旺斷送了前途?”“怕,但是有用嗎?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如果注定我這輩子能成大事,就算賈旺用刀抹我的脖子,我相信老天爺也會給我找個活路。如果注定一事無成,就算賈旺不整我,我也不見得能怎么樣,可能當個縣委書記也就頂天了。”“看來你是徹底活明白了。”“也不是。主要是被逼無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