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茉莉看著對面的周文勝說道:“周省長的氣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周文勝喝了口茶水說道:“最近有點傷風感冒。”周文勝的氣色不好,除了跟生病有關,還與心情有關。在陳忠華插手他當省委宣傳部部長以后,周文勝就一直希望能夠與陳忠華重新建立起關系,可是一直沒能夠聯系上陳忠華。前些日子,周文勝作為全國人大代表,到京天去參加全國兩會的時候,想試圖與陳忠華見一面,但是陳忠華拒絕了與他見面。不死心的周文勝,手寫了一封信,托人交給了陳忠華。可信像石沉大海了一樣,至今杳無音訊。在周文勝看來,陳忠華不愿與他再聯系,是真的生他的氣了。而這將嚴重影響到他的仕途發展。雖然有史家在京天,可陳忠華所處的那個位置太關鍵了,這不禁讓他對自己的前途感到了深深的擔憂。“那您可得多注意身體,您的健康不光是您個人和家庭的,還關乎著全省的文教衛體工作,可不能掉以輕心啊。要不明天我找個醫院,您過去好好檢查一下身體,療養一段時間吧。”白茉莉關心道。“不用了,小病而已,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周文勝問道:“你叫過來有事吧?”“石更的事情。我想了很久,認為不能讓石更一直在省電視臺待下去,不光是會影響到我,對于您的工作也會不利。所以我的想法是,您能不能想想辦法,把石更調離省電視臺。”白茉莉覺得要是再找一個看石更不順眼的人,同時又有能力將石更調走的,也就只有周文勝了。“這個恐怕不好辦啊。我跟你說過,傅傳奇和何志國是死挺石更的,石更到省電視臺工作,又是高德全的意思。有這三個人在,想把石更調走,談何容易?”周文勝沒有當成省委宣傳部部長以后,不是沒想過把石更調走,可一想到現實情況,他又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可是讓石更一直在電視臺待著也不是個辦法呀,我看他早晚會鼓搗出大事的。”白茉莉擔心道。“石更到省電視臺才半年,又通過春晚干出了成績,想通過正常人事調動將他調離省電視臺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要把他調走,只能用非正常手段。你是省電視臺的一把手,你難道就不能讓他犯點錯嗎?”“春晚那么難辦的一件事,他一個門外漢都辦成了,再想在工作上給他出難題,實屬不易啊。”白茉莉一直想再從工作上給石更出點難題,可是一直也沒有想出來。“你再好好想想,一定可以想到的。”周文勝說完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細細品味茶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