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女學生自覺失言了,蒼白著臉看著他們下了樓,咬著唇想了許久,才也下了樓梯。白清靈很快找到了那位介紹人,在他搖出電話以后,找到了那位代理委托人。電話里,代理委托人一問三不知,僅僅說是一個高個子男子給了他一大筆錢,只讓他來這里查這些,并沒有交代其他事情,而他們之間的聯系也只是對方給他搖電話,他按照指令辦事而已。如此,委托人這邊的線索算是斷了。掛了電話,那位社員也是很有歉意的問他們,是不是這樁委托給他們偵探社帶來了麻煩。白清靈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喬遷留了個心眼子,告訴他,這位代理委托人所要調查的,是牽扯了海城的一樁大案子的人,而且這件事不但關系著委托人的性命,更是威脅著所有與這樁事相關人員的性命。喬遷說完,也匆匆離開了。社員當時臉色就鐵青了,看著人離開,就連忙去了社長辦公室,將這件事從頭到尾的告訴了社長。社長明顯是不信的,在敷衍走社員后,卻是撥通了總社長的電話。白清靈出了報社,讓喬遷先回去,她自己一人到了法華大廈樓下,看到路邊的停著的黑色汽車,看著那人身上的衣服就是顏樓手下的人,直接上了車,對開車的人說道,“回白公館。”那人回頭看了一眼,也沒說話,啟動了汽車就開走了。路上,白清靈越想越覺得查廖東仁這件事情是夏至弦做的。顏樓要做的事,夏至弦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如今他去海城估計也是不情不愿的,更何況海城北倉那邊正在打仗,這個時候顏樓來了外灘,分明就是讓夏至弦替代他去擔起這副擔子。按照夏至弦以往的做派,給顏樓和她留出這么一個十分明顯的導火引線也是十分可能的。一個本該死了的人,好好活著出現在外灘,如果是普普通通的遇見,白清靈大約是不會往其他方面去聯想。但是夏至弦用一個不存在的委托人來專門查他的銀行賬戶和金庫,就擺明了告訴她,在海城里,搞垮陸家的最終黑手,就是她親愛的丈夫,顏樓。這意味著,白清靈與顏樓之間的關系將會變得更為復雜。本就該是顏樓的位置,被她霸占了,他繞了那么一大圈拿回來屬于他自己的東西和地位也無可厚非。可是讓她最為在意的是夏歡沁,和借她的手毀了的陸家。陸家與白家并無恩怨,只是因為顏樓一步步將疑點引向了陸家,才有了那般天大的仇恨,最后,又是這般毀了陸家。她茫然的望著窗外摩登華麗的外灘。怪誰呢。好像誰也怪不了了。顏樓有錯么。他錯在野心太大,城府太深么,也不是,他拿回屬于他自己的位置而已啊。怪她么,她有錯么?是她有眼無珠識人不清么?也不是,她竊取了顏樓的位置,不該還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