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求情?你真是病的不輕,勸你趕緊去精神病院看看吧!”沈初瑤再度鄙夷,根本沒把楊天臨的話當(dāng)回事,只當(dāng)在自欺欺人。陳秀琴也聽不下去,扶著額頭:“天臨,你今天的精神不對勁,別說胡話了。”“對了,那個謝宗師為什么會幫你?說不定他能幫你解決這次的麻煩。”“媽,你別多想,那個謝宗師肯定是被他吹牛忽悠了,等對方醒悟,肯定要找他算賬!”沈初瑤仿佛看穿一切,直接說道。楊天臨忽略沈初瑤,解釋一聲:“他不是幫我,是怕我,為求自保。”“呵呵,宗師怕你?”沈初瑤差點笑噴,繼續(xù)鄙視道:“你這次的牛吹得不可夠響,應(yīng)該整個東海都怕你。”陳秀琴也聽不下去,催促道:“好了,咱們快走吧,回去說。”邊說,她邊回頭看了眼,生怕梁家來人把楊天臨綁回去。楊天臨聳聳肩,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怎么就不信?不過,楊天臨并未太過計較,旁人信不信無所謂,他要的是結(jié)果,而不是誰的相信。“媽,你坐我的車,免得耳朵起繭子。”沈初瑤拉著陳秀琴的胳膊,讓她坐自己的車,不坐楊天臨的,生怕母親被傳染吹牛的惡習(xí)。看著母女倆離去,楊天臨微微搖頭。配方,他不會再給沈家了。雖然對他而言,一個配方不算什么,但對那些不懂得珍惜之人,錯過一次就沒機會了。那樣,只會讓珠玉蒙塵,以至流失。......另一邊,梁友仁急匆匆趕到顧家。此時,顧若熙正在家陪著母親,雖然梁云英的重癥好了,但還得調(diào)養(yǎng)。她身穿休閑裝,卻依舊難掩其完美身材。曲線傲人,雙腿筆直修長,還有著一種難言的矯健美。這種美,多少女人可望而不可即。“姐,若熙。”梁友仁進門,對著母女打招呼。顧若熙有些疑惑道:“舅舅,你不是召開新品發(fā)布會嘛,怎么有空來了?”梁友仁心在滴血,他深知金創(chuàng)無痕散配方的妙用與價值,所以必須得到。“唉!”他重重嘆息一聲,添油加醋地說道:“若熙,你不知道,今天有一個叫楊天臨的小子,帶著武道宗師,大鬧發(fā)布會。”“非說金瘡散的配方是他的,更過分的是,還打傻了秦會長,搶走配方!”“我實在沒轍,只能找你幫忙了!”楊天臨搶配方?顧若熙聞言俏臉微沉,別人不清楚,但她知道楊天臨有后臺,而且不是一般的大。這家伙,仗著有帝師撐腰,便胡作非為,豈有此理!顧若熙說道:“舅舅,你別著急,那個楊天臨我認識,我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