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位穿著華貴裘衣的青年男子凝眉問道。
狄詡看了聶云婳一眼,放開了她的手。
“呃”聶云婳僵硬的身子終于恢復(fù)了行動力,緊皺著眉頭揉搓著被他捏過的地方。
“你是變太么竟然用魔功吸我靈力”她一臉怒色地盯住了狄詡的臉。
后者無所謂地別過了頭。
此時狄詡身邊高大挺拔的漢子朗笑了幾聲,對那裘衣青年道“顧左使,您是不知,這姑娘之前路過的時候,少主驚鴻一瞥就看上人家了。”
“這不,抓回去做個壓寨夫人。”
狄詡陰惻惻地盯向了漢子的側(cè)臉。
那漢子頓時如芒在背,連忙伸手拍了自己兩個耳刮子道“呸呸呸,瞧我說的,什么壓寨夫人,是少夫人”
裘衣青年顧左使聞言,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
“什么”他趕緊拉住了狄詡的胳膊“沒看出來啊咱們少主是終于開竅了”
“”狄詡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忽然低吼了一句“滾”
“”所有人立時噤若寒蟬。
聶云婳僵笑了兩聲“那個你們話也說完了,這飛行寶物不錯,應(yīng)該也飛挺遠(yuǎn)了。那我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
“站住。”
聶云婳話沒說完就被狄詡的冷臉唬了一個哆嗦,狄詡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怎么用完了本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下間有這么便宜之事”
聶云婳心虛地退了一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狄詡斜了她一眼,一時沒言語。
他身邊的屬下盡都面面相覷,那壯實(shí)的漢子看起來平日里應(yīng)該十分受看重,旁人不敢貿(mào)然問話,他這會兒卻是開口問道“少主方才不是您把個姑娘抓來的么”
“這么這會兒倒說出這番話來了”
聶云婳聞言,挺了挺背脊,理直氣壯道“就是,你將人家擄來的,這會兒倒訛上本姑娘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天理”狄詡給氣樂了抄著手冷眼打量著聶云婳道“你倒是伶牙俐齒。”
“試問,有那般強(qiáng)大的存在在側(cè),我將你抓在手中之際必有機(jī)會能向他求救,你怎么一聲不吭呢”
“再則,就算我這吸星般若指再怎么強(qiáng)大,你若是要反抗,我也不會這么順?biāo)鞂⒛銕ё吡恕!?/p>
聶云婳所有的小九九已被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不過這會兒她眸光一凝,一把抓住了他的大掌,輕拽了拽,沒拽動。索性上前兩步,將那帶著黑色紋路的大拇指舉到眼前細(xì)看。
“吸星般若指”她凝眉“難道不是血池教的紋身”
所有人聞言都是一震,立時便沒有人敢說話了。
顧左使眉頭緊皺地看了一眼自家少主,沖聶云婳怒斥道“大膽竟然敢提這個教派”
狄詡將另一只手一抬,示意他閉嘴。也沒抽回手,任由她看,微瞇著眼眸道“你竟知道血池教”。
聶云婳見過的風(fēng)浪何其多,雖則現(xiàn)在身處他們中間,卻也不怕他忽然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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