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剛沒有著急作答封行朗的問話,而是先將最后一塊活血化瘀的中草藥膏抹在了封行朗的胯骨上方部位。“被我丟下車了!”隨后,才漫不經心的作答了封行朗。“我X你妹妹的!你還真把她們……”封行朗戾氣的想坐起身來,可腹處剛一用力,便疼得他渾身泛軟。可他還是奮力的想用手肘將自己的半殘之身支撐起來……努力了好幾次,都快滾下鏤空庥了,叢剛才又哼應上一聲。“已經讓衛康去接她們母子了。”叢剛還是妥協了。估計是因為這一回封行朗的內傷傷得著實不輕。而封行朗卻又是個拗犟的脾氣。有時候他的行為跟5歲的林諾小朋友不分伯仲:折騰自己,讓關心他的人緊張并心切。而叢剛就是那個緊張并心切他的人!封行朗重新躺回了鏤空庥上,并挪動了一個更為舒適,且身體不會吃勁受疼的姿勢。然后就這么盯看著渾身被汗水打濕的叢剛。“衛康……是你的人?”早在佩特堡,封行朗就有了這樣的疑問。只是那時候的他,顯然只能先保命。“嗯。”叢剛只是淡聲輕應。卻沒有解釋什么。也沒有故意的隱瞞。“狗東西……什么時候學會招兵買馬了?”封行朗的聲音微微上揚著,透著不滿的審問情緒。叢剛沒有作答,似乎也無從作答。他將封行朗腰際的那條寬大的毛巾扯開,放入冷水中搓洗了幾下后,再次的覆蓋在了封行朗的腰際。封行朗整個精健的體魄上,不著一縷。連同某處一起,都是光凈的。“可衛康卻出現在嚴邦的身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雖說封行朗半身不遂的,可他的腦子依舊睿智過人。叢剛依舊沒有作答封行朗的責問。似乎提及‘嚴邦’,他的心情都不會太好。又恢復了他往日那種欠揍的不動聲色。“你要ansha嚴邦?”叢剛的沉默,讓封行朗認為那是他的默認。“是嚴邦要ansha我!我只是正當防衛!”終于,叢剛還是在封行朗不停的下套中,出口為自己反駁一聲。“以你的身手,嚴邦怎么可能殺得了你?可你要是出手,那嚴邦就必死無疑了!”人都是同情弱者的。在叢剛和嚴邦之間,封行朗的言語本能的偏向了身為弱者的嚴邦。“你太抬舉我了。”叢剛冷哼一聲。“你跟嚴邦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本就躁意的封行朗,問話也跟著銳利起來。甚至于刺耳。“這話,你應該去問嚴邦!”叢剛用毛巾擦拭去臉頰上的汗水,然后將手中的毛巾甩砸在了一邊,便起身離開。“你要去哪兒?”封行朗追著叢剛的背影問。“你管不著!”叢剛頭也不回。“我X你妹的!給我滾回來!”******這兩天,雪落為自己和兒子的將來想了很多。原本滿血復活的雪落,卻越想心越煩,越想心越亂。首先,她連申大的大學文憑都沒拿到,更別說她的學士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