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勝和蕭四叔的臉色極為難看。
蕭金云雖然一直在旁邊看戲,但這時候也忍不住多說兩句:“豆豆,秦婉兒是個女人,雖然很討人厭,但是吧,的確不能做掀衣服這種事情?!?/p>
“哼,我還是個小孩呢。小孩子是祖國的花朵,是祖國的未來,是最應(yīng)該受到尊重和保護的人,而且我年紀(jì)還這么小就要被人這般凌辱,那我以后怎么辦?我哭都沒有人搭理我?!?/p>
頓了頓,豆豆看到蕭勝和蕭四叔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他忽然說:“不過你們?nèi)绻娴囊吹脑挘膊皇遣豢梢裕恍枰龅揭患涂梢粤恕!?/p>
“什么事?別說是一件事了,就是十件事我們也能做到?!笔拕亠@得非常激動,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激動過頭了,這心都高興的快要飛起來了。
這秦豆豆萬一真的答應(yīng)了,身上真的有金云說的蝴蝶胎記,那蕭勝得高興得七天七夜睡不著!
多了個曾外孫,比拿了十個億的訂單都要令人歡喜!
豆豆說:“別答應(yīng)的那么快,萬一你們做不到呢?”
蕭金云說:“這你可以放心,我爺爺說到做到。”
“那我要他現(xiàn)在把秦婉兒趕出去,當(dāng)初怎么羞辱我媽咪的,現(xiàn)在就十倍,百倍的羞辱回去。”豆豆非常堅定的說,那雙清澈的眸子也在這一刻對上了蕭勝的眼睛。
蕭勝老臉一沉。
蕭四叔也覺得這個要求有點不留情面,說:“這件事可能不行,畢竟這里是公眾場所,蕭家也是云城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實在做不出這種事情。”
“做不出?”封九辭輕笑:“我看你們當(dāng)初對秦薇淺的時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p>
“這……”蕭四叔面色十分難看。
秦薇淺說:“你既想討好我又不舍得對秦婉兒狠心,是想沙槍打鳥有個人中招就好?”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不是那個意思?!笔捤氖寤卮稹?/p>
秦薇淺說:“二選一都做不出選擇,那我們也不為難你們了。”
豆豆也說:“叔叔,既然你們當(dāng)初選擇了要護著秦婉兒就想到應(yīng)該有這一天。優(yōu)柔寡斷猶豫不決當(dāng)墻頭草想隨便fanqiang,你愿意但我們未必愿意配合你。”
“唉,感覺揣著一個胎記就跟懷了龍種一樣,媽咪,我們走吧?!倍苟古踔约旱男《亲樱瑥姆饩呸o的懷里掙脫出來,拉著秦薇淺就往她們的位置走去。
封九辭若有所思的看了蕭勝和蕭四叔一眼,說:“好好想想,是要相信秦婉兒還是要相信你們一向看不起的秦薇淺,做錯了選擇就沒有后悔的機會了?!?/p>
封九辭就這么走了。
蕭勝幾次想要攔下,奈何沒有勇氣,因為蕭勝也打不定主意。
蕭老夫人親自看過秦婉兒身上的胎記,也非常堅定的認(rèn)為秦婉兒是當(dāng)年的那個孩子。蕭勝是非常相信蕭老夫人的,覺得她肯定不會認(rèn)錯。
現(xiàn)在,那么多人都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秦婉兒趕出去……
蕭家是可以這么霸道的做這種事情,但倘若他們真的這么做了,萬一檢查的結(jié)果不是秦薇淺而是秦婉兒呢?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秦薇淺了,如果再把秦婉兒打壓得這么徹底,她肯定會記仇,到時候別說是認(rèn)祖歸宗了,他們就是想看一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