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晴愣住,“不,不是。”“那為什么我不能拿到一個(gè)同款?”“這個(gè),我……”沈美晴有些反駁不出來,“只是太湊巧了。”“湊巧就是你冤枉我的理由么?”舒念微繼續(xù)逼問。“是不是冤枉,我還不敢確定,微微。”沈美晴提醒她。旁邊的人立刻附和,“硬盤就是裝東西的,想確定是誰的,看看里面的內(nèi)容不就行了?”“是啊,微微,你不介意吧?”沈美晴低問,眼眸中已經(jīng)閃爍著隱隱的興奮了。她們籌劃這么久,等的就是這一刻,等會兒硬盤里的東西放出去,舒念微這簡單就再也沒有翻身之地了。“磨磨蹭蹭干什么?直接看了不就知道了,是真兇就處罰,不是真兇當(dāng)場道歉不就行了。”旁邊有些人看不下去了,怒吼了一聲。“姐姐。”舒雪韻也可憐兮兮的走過來,“你對我如果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說,但是不要破壞我的婚禮好不好?我很愛博彥,我希望跟他有個(gè)順順利利,且難忘的婚禮。”這里面的東西如果放出來,這場婚禮確實(shí)是挺難忘的。舒念微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又看了看陪在她身邊的簡博彥,低問:“你也確定嗎?”再次面對舒念微,簡博彥的心臟狂跳不止,深呼吸好幾次,才勉強(qiáng)平復(fù)下來,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舒念微的手。就是這雙手彈奏了那么優(yōu)美的鋼琴曲,陪伴他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時(shí)光。他要找的人分明是她,要度過一生的也是舒念微。可是這一切,已經(jīng)毀了。為什么懷孕了?為什么偏偏是這個(gè)時(shí)候。簡博彥覺得而自己和舒念微的距離越拉越遠(yuǎn),神情都跟著恍惚了幾分。舒念微見狀,立刻失去了耐心,狠狠的瞥了簡博彥一眼,冷聲問:“聾了?我在問你話。”“姐姐,你不要和博彥這樣說話。”舒雪韻立刻護(hù)在簡博彥面前。簡博彥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揮揮手,“我同意。”“姐姐,還有其他的理由么?”舒雪韻反感的說道。“理由沒有了,但是勸解倒是有一句,聽聽看么?”舒念微神采奕奕,“提醒道,我只是想奉勸你,最好不要打開這硬盤,畢竟,這世上沒有賣后悔藥的。”舒雪韻臉色微冷,明顯不打算聽從她的建議。“新娘子,不要和她廢話了,再說下去,也是驢唇不對馬嘴。”“對啊,快把硬盤打開讓我們欣賞一下,看看賊究竟在哪里。”“哈哈哈,還用想么?一直磨磨蹭蹭的不想讓人翻包,查看硬盤,不是做賊心虛是什么?”一群嘰嘰喳喳的聲音結(jié)束,舒念微也靠回沙發(fā)上,示意他們隨意。“沈女士。”她叫住沈美晴,忽然站起來走過去,小聲說:“記得吃速效救心丸吶。”“你!”沈美晴黑著臉,立刻打開硬盤。畫面播放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gè)會場又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