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詔的臉頰瞬間紅了,“聽什么聽,又不是我讓她跟我發嗲的。”“微微,你多少給我遮掩一點啊。”秦詔拿出耳機,強行給舒念微戴上,然后揪了揪發紅的耳朵,站在一旁。“呦,哥哥,你害羞了啊?”夏毅煬上來調侃。旁邊的人也紛紛低笑出聲。“難怪老秦中招了,這么蘇的聲音,換我我也招架不住啊。”“聽說那小姑娘長的比這聲音還軟,可惜,沒機會見識一下了。”“老秦肯定留了聯系方式了,明天可以把人叫出來吃個飯,喝個酒啊。”“呵,然后換個人再中招?我可沒有老秦那魄力。”秦詔被調侃的臉色黑沉,只能蹭到舒念微身邊,希望她早點證明自己的清白。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舒念微整理好文件,眉頭緊蹙著。她摘下耳機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看向她。“怎么樣?我的清白是不是可以找回來了?”秦征問道。舒念微冷冷的白了他一眼,“蠢死你算了。”秦詔:“……”他蠢他承認就好了,公然拿出來說就有點不講武德了,那么多人,他不要面子么?等舒念微把錄音放出來,秦詔徹底沉默了。嗯,他蠢,蠢死算了。在唐歡杉的誘導下,秦詔簡直就是個調戲小姑娘的流氓,他們甚至覺得對方的剪輯都白費了,中間這段,隨便哪幾句挑出來,都足以把秦詔定性。秦詔捂著臉,簡直欲哭無淚,“微微,你相信我,這些話,絕對不是我故意說的。”“我知道。”舒念微點頭。李行靠過來,“總監,現在怎么辦?是不是只能在那杯水上做文章了?”舒念微眸光一凝,“她們敢大搖大擺的把水杯留在現場,就一定不怕我們查。”說著,李行的電話響起,眾人都安靜下來。京都有研究所的分部,所以拿到水杯,李行就派人送了過去,現在應該是結果出來了。“怎么樣?”他掛斷電話,秦詔急著問。李行搖頭,“查不出來,對方說,必須有09號特定試劑。”“那就去找啊,多少錢,我去買。”“買不到。”舒念微低聲道:“09號特定試劑全球只有五瓶,而且十幾年前就拍賣了。”秦詔:“十幾年!”接著,臉色直接白了,“那我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舒念微:“……”真懷疑秦詔有沒有長腦子。她淡淡的掃了秦詔一眼,問李行,“我讓你報警的事,你做了么?”李行點頭,“報了,杯子也是通過他們交過去的。”秦詔直接驚了,“微微!”“那姑娘都跑了,你怎么還自己報警?你是不是要送我進去坐牢!”舒念微眉頭緊蹙,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這玩意兒,太蠢了,根本沒有挽救的余地。“李行,你跟我過來。”說著,出了屋子,秦詔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覺得被拋棄了,天都要塌了。李行實在看不過眼,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