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不改色道:“不是。”他只是交代秦征拜訪焦家,后面發生的一切都是秦征自己的意會,與他無關。舒念微緊緊的盯著那張絕美的俊顏,意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可惜,男人此刻對表情的管理就像是一堵厚重的墻面,讓她無縫可插。她氣怒的放棄,小聲嘟囔:“騙人。”剛才她悄悄問過在焦家工作的同學,除了這款游戲,封氏解約了所有和焦家的合作。一個是巧合,多個一起巧合就是有心為之了。別人家男朋友做了什么一定邀功討賞,她家這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舒念微賭氣的咬咬牙,最后吃了一肚子冷風。臨睡前,她收到一條醫院發來的通知,龔子清幫她定制的特效藥已經完成了。商場離別之后,秦佳穎瞞著小舅媽聯系過她,簡單的交代了家里的情況。自從外婆去世,大舅舅每隔兩日都會去家里鬧著借錢,再加上秦佳穎的哥哥不知跟什么人鬼混在一起,日日揮霍,沒多久就敗光了家底,以至于小舅舅秦萬山病了,也只能做過手術在家吃止痛藥。舒念微了解病情之后,就聯系龔子清,由陳正云和沈學謙共同調配了特效藥。第二天臨近中午,舒念微趕到醫院。簡學謙和陳正云正在公益會診,以至于看病的人一直排到了大門口。舒念微好不容易擠進去,正想去找人,就看到了神情煩悶的周安琪站在隊伍前側。排隊?這可不是周大小姐的一貫作風。舒念微皺了下眉,不過,并沒有打算和周安琪正面沖突。她繞過人群,走到最前排,只是往那里一站,簡學謙就起身,把準備好的藥遞過去。周安琪遠遠的在人群中看到舒念微,見她不用排隊竟然就見到了陳正云和簡學謙,心里一陣憤慨。她已經求爸爸的朋友兩周了,想見見陳正云和簡學謙。可是這兩位每次都以會診和研發做借口,連個視頻電話的時間都不肯。上次封老爺子壽宴,這兩位醫學界的泰斗原本已經答應了前來參加,誰知最后卻放了她鴿子,讓她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只要這兩人出現,她救封南修的事就會迅速傳遍整個封家以及整個上流社會,到時候她在封家的地位水漲船高,根本不是舒念微那個賤人能比擬了的。可是一切,全都毀了。周安琪眼眸暗紅,看到舒念微要離開,也不顧其他,直接走上前。“舒念微,做人要懂規矩。”舒念微駐足,輕蔑的掃了她一眼:“規矩?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破壞規矩了。”周安琪一指身后:“這里這么多人排著隊伍,你有什么資格越過所有人上前。”此話一出,眾人都把鄙夷、埋怨的視線移到舒念微身上。舒念微見狀,毫不在意的側過頭。她勾著唇,輕笑出聲,淡漠清冷的眸光在周安琪臉上緩緩略過,輕蔑道:“我有不守規矩的資本,你呢?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