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汗毛直接豎起,眸光不善的瞥了眼車窗外。“封爺,夫人似乎不在其中。”封南修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拿出手機。此刻,剛啃了一口臭豆腐的舒念微,看到封南修的來電怔了一下,連忙把餐盒放下。咂吧咂吧嘴,“寶,你忙完了么?是不是想我了?”女孩兒清潤的聲音,帶著一絲絲嬌嗔,像是夏日清泉,緩解了男人內(nèi)心的一絲煩躁。封南修言簡意賅,“在哪兒?”“你是不是來接我了?”舒念微低問。男人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個字,舒念微還是敏銳的察覺到封南修的不悅,立刻化身懂事的小可愛。“唔,宴會太無聊了,又沒有你,吃東西都不甜了,剛好后面有小吃街,就跑過來了。”舒念微一邊碎碎念,一邊說地址,徹底消除了男人身上的冷意。逃過一劫的秦征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又能活著了,真好。外面的人越聚越多,秦征問道:“封爺……”“去接微微。”封南修掛斷電話,一眼沒再施舍給窗外眾人。記者剛調(diào)好攝像機,就發(fā)現(xiàn)邁巴赫忽然揚長而去,連一絲尾氣都沒留下。舒雪韻還欲敲擊車窗的手僵在半空,臉上堆起來的微笑一寸寸皸裂、脫落、土崩瓦解。滿眼期待的眾人將視線轉(zhuǎn)至舒雪韻,漸漸變了味道。“有些人興師動眾來接,其實封爺只是臨時停個車而已。”“真以為搭上了簡家,就能連封家一并攀了,她怕是不知道,封家主在臨城,實際產(chǎn)業(yè)囊括全國,簡家在封家面前,一文不值。”“就當看著熱鬧了,呵,這熱鬧還真不小。”嘲諷聲灌入耳中,舒雪韻咬著唇,難堪到極點。簡凌晗冷笑:“無需攀附,我簡家也能扶搖直上,嫂子,何必在意這些,只要我哥心里有你就行了。”“什么剛好停車,說不定就是舒念微那賤人故意設(shè)的局,等她被那個男人踹了,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么可儀仗的。”姚思迪怒道。舒雪韻面上恢復常態(tài),仇恨的種子卻在心里瘋狂的滋長,即將沖破最后一層束縛。掛斷電話后,舒念微連忙買了幾份早就瞄好的小吃,然后穿過小巷子,準備去約定的地點等封南修。剛轉(zhuǎn)過拐角,就看到一群人擠在墻角,在對著什么拳打腳踢。舒念微精致的小臉瞬間暗了幾分。她似乎和這個世界八字不合,總是倒霉遇到這種事。剛想回轉(zhuǎn),卻為時已晚。“老大,有個娘們兒。”其中一個小弟驚呼一聲,引的所有人同時回頭。為首的黃毛在看到舒念微的一瞬間,眼睛亮的堪比兩百瓦的燈泡。即使穿著羽絨服,舒念微內(nèi)搭的小禮服也太過耀眼。她皺了下眉,試探性開口:“我什么都沒看見,你們繼續(xù)。”說完,立刻轉(zhuǎn)身。黃毛還沒發(fā)話,被圍毆的人忽然吼了一聲。“你們要找的是我,不要傷害無辜。”這聲音……舒念微駐足,額間的黑線瞬間埋沒眼中的無奈。“封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