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微:“?”她雖然好欺負,但也不是什么鍋都背的。好看的眉宇漸漸皺成一團,舒念微在六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緩緩搖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六人同時出現,就證明封家一定要動蕩了。上輩子那幾年,她也只見過除了封老爺子之外的這五人一次,還是因為封南修重傷,封氏即將破產。封老爺子很不滿意舒念微的回答,怒道:“死性不改。”“我當初就不同意南修娶這個女人回家,求你們插手,你們坐視不理,現在好了,惹禍了!”其余五人對視一眼,神色越發難看。大元老想了一會兒,終于抬起頭,空洞的雙眸里死氣沉沉,冷聲道:“處理了吧。”剩下四位元老贊同的點點頭。封老爺子聽到這個結果時,有一瞬錯愕,幾番糾結后,臉色難看的盯著舒念微,“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作死。”聽著幾人三言兩語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舒念微挑了挑眉,“你們要處理我,經過我的同意了么?”大元老冷哼一聲,“一個玩物,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了。”舒念微:“你一個老古董,還不是擺在那里就當自己是個神了?”“你!”大元老肺都要氣炸了,抖著臉上的老皮,“還不快叫人來,這個女人,我一眼都不想多看。”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舒念微的原以為是有人要強行帶走她,剛準備反抗,手心忽然一暖,是熟悉的觸感。她仰起頭,封南修站在她身側,棱角分明的側顏有些銳利,隱隱的怒意暈染其中。從他進來開始,房間內的氣氛壓抑感驟然增加,對面六人的臉色紛紛沉下來。“南修,就算是你求情,也改變不了我們下的決定。”“誰說我要求情?”封南修冷聲問:“我只是想問問幾位,封家的主母,什么時候可以任人斬殺了?”“你說什么?”大元老激動地站起來。封老爺子也黑著一張臉,“她,她什么時候成封家主母了?”舒念微也有些懵。幾道視線的注視下,封南修拿出一枚黑晶石戒指,不由分說的套在舒念微的無名指上,宣誓一般,說:“現在。”封老爺子率先抽了抽嘴角,“胡鬧,簡直胡鬧。”大元老的表情恨不得把舒念微的手指剁下來。封南修重新握住舒念微的手,眸光暗如幽夜,“爺爺,我不希望警告二字,有一天會出現在你我之間。”封老爺子的手狠狠握緊,滿是滄桑的眸子被各種情緒攪的渾濁不堪。封南修這句話,何嘗不是一種警告!兩人走到門口,舒念微忽然轉身,揚起手上的戒指,像是宣示主權一樣,“煩請各位放心,我日后一定盡好一個當家主母的職責。”“還有大元老,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你,封南修現在的別墅里住著我,戶口本上印著我的名字,結婚證上的合照是我本人,現在這個戒指的主人也是我,他身邊的位置已經被我填滿了,你那個孫女應該塞進不進來了,所以,死了這條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