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擋在夏毅煬面前,然而下一秒,預(yù)想中的疼痛似乎在半空中煙消云散。秦詔抬起頭,發(fā)現(xiàn)頭頂上方的鐵棍被夏毅煬輕松握住。夏毅煬嘴角揚著足以肆虐一切的冷笑,挑著眉,摘掉掛著兔耳朵的帽子,頂了頂側(cè)腮,“彭聞,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把膽子養(yǎng)的挺肥啊?”這一聲如同魔音,從彭聞的耳朵灌入五臟六腑,嚇得彭聞明顯一顫。看清夏毅煬的模樣后,直接蹲在地上。“夏毅……”彭聞重重的咬了一下舌頭,改正發(fā)音,“夏爺,是您啊。”這一慫,像是定身咒一樣,讓監(jiān)控室內(nèi)的保安和秦詔同時呆住。看著彭聞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秦詔徹底傻眼。他……他是不是做夢了?夏毅煬顧不上那些人的反應(yīng),走上前狠狠的拍著彭聞的臉,“想起小爺了?”饒是再疼,彭聞也只能眨眨眼,沒敢動一下。“敢打小爺?”彭聞?chuàng)u頭,臉上的褶子都跟著抽了抽,“沒有,我怎么敢,夏爺一定是聽錯了。”“剛才不是你說的,往死了打,沒氣了算你的么?你不承認,是當小爺耳聾了么?”“不是,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彭聞雙拳攥緊,被問的欲哭無淚。夏毅煬見他這么慫,不禁興趣缺缺,冷笑著警告,“小爺心情好,扎的是你的車胎,小爺心情不好,砸的就是你整個車,你敢有意見?”彭聞的頭繼續(xù)搖的像個撥浪鼓。他還記得這家伙之前在研究所到處禍害的日子,簡直不是人能堅持下來的。彭聞現(xiàn)在顧不上面子,只想把夏毅煬這尊瘟神送走,“夏爺喜歡,下次我一定多準備幾個輪胎,您想扎多少就扎多少。”“嘖,真沒意思。”夏毅煬搖搖頭,拍了下呆愣的秦詔,“走了。”秦詔還處于發(fā)蒙的狀態(tài),木訥的點點頭,靠著本能,和夏毅煬亦步亦趨的離開。封南修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舒念微近來都會提前一個小時下班,然后回別墅熬中藥。眼看著時間到了,門外卻沒有如約的響起引擎聲,舒念微皺著眉,立刻給秦征打電話。得知封南修臨時有個會議在開,她拿起保溫杯,裝好藥,出門。陳崢嶸特意交代過,藥熬好后,必須一個小時內(nèi)吃掉,不然藥效會揮發(fā)。趕到時,封南修剛結(jié)束會議,正在收尾。秦征在外面接她,刺鼻的中藥味讓他下意識皺了皺鼻子。“其實,夫人在家等著封爺回去,也來得及。”舒念微反駁:“那怎么能行,藥效比天大。”她還穿著上班時的著裝,看起來很像封氏的高級白領(lǐng),這時已經(jīng)引的很多人側(cè)目。這些年,她們見過給總裁送飯的、送傘的、送領(lǐng)結(jié)的,卻唯獨沒見過送中藥的。瞧著秦特助對她的態(tài)度,不禁猜測,難道總裁就喜歡這一口?有些大膽的,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五分鐘后,角落里一個身材傲人的女人,終是自信滿滿的站起來,走向舒念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