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舒念微頓住準備拉開車門的手?!斑@家訓練場沒什么女孩子能……”接收到自家主子的越發幽沉的眼神,秦征一轉話音,“我是說,這家訓練場是南少開的,沒什么是女孩子不能玩兒的?!薄澳宪庡芳业陌?!”舒念微語氣中透著那么一絲失望。那家伙看她不順眼,她貌似也不太喜歡那家伙。女孩兒又瞅了訓練場好幾眼,最后還是說服自己,南軒宸開的又怎么樣,她光明正大的進去玩兒,沒什么可心虛的。然后毅然決然的打開車門,順帶還拉了一下封南修,“寶,快點,距離宵夜時間,只剩下三個小時了?!眱扇说谋秤斑h去,秦征和杭森源默默從車上下來。杭森源不解:“封爺明顯不想讓夫人進去,你這大傻帽兒,為什么還說那種話引導夫人進去?”“你了解封爺幾分?”秦征滿眼無奈:“那位分明是不想讓夫人進去,卻又抗拒不了夫人的要求。”所以,他就成了那個背鍋的。杭森源內心對封南修的認知又刷新了一大截。之前那十年,他可能認識了一個假的封爺。南軒宸今天剛好在訓練場。他看著的幾個跟隨舒念微回來的護衛,低問:“這一路發生什么事了?”護衛們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自家主子不太待見封爺家的那位夫人,便開始大放厥詞。“南少,這一路上倒是沒發生什么特殊的事,就是看了點笑話。”“封爺家那個夫人慫到了骨子里,不過是進了個地下交易所,出來時,臉色嚇得比鬼都白?!薄皳f是在二層玩兒了兩把,活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薄拔疫€以為封爺身邊的女人會囂張的到處惹事,沒想到遇見大場面之后,連屁都不放一個?!甭犞g毀舒念微的話,跟著舒念微進去那個兩個護衛不禁面露尷尬,可兩人很清楚南軒宸對舒念微的不待見,默默對視一眼之后,選擇沉默。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封南修和舒念微站在門口。男人幽暗的眸子鋪滿冷意,陰沉的面色和女孩兒嘴角的甜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扒闪?,一個都沒少?!笔婺钗⑸裆膾咧鴰兹耍涿畹恼f了一句。護衛不確定舒念微有沒有聽到剛才的對話,不禁心虛的低下頭。南軒宸站起來,看到沒看舒念微一眼,“你最近不是在忙項目,怎么有空出來。”封南修:“無聊。”誰都可能覺得無聊,唯獨這位從小死板到大的封爺從來都不知道無聊是什么。看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南軒宸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眼眸中閃過鄙夷。去個交易所都快能嚇得魂飛魄散的女人,竟然也敢來他的訓練場?簡直可笑。“東區……”封南修看著一分為二的訓練場,剛準備開口,就被南軒宸阻住?!皷|區不開放。”南軒宸低頭不去看封南修足以索命的眼神,“南修,你打算一輩子都把她養在溫室里么?”封南修眼眸一沉,忽然想起他肋骨上還未恢復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