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崢嶸心神一緊,磕磕巴巴道:“什么意思?不是你,讓我……體檢的么?”封南修:“不準(zhǔn)抽血。”“不抽血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貧血了?”陳崢嶸嘴角一抽,這世上還有比這更難的難題么?“用新技術(shù)。”陳崢嶸:“……”“我在醫(yī)院這么久,還沒聽說有人引了新技術(shù)進來,你檢不檢?不檢我可回去睡覺了。”封南修眸光微沉,瞥了眼陳崢嶸手里兩個采血管,命令道:“一管。”“得,一管就一管。”陳崢嶸好像怕封南修反悔一樣,用最快的速度抽完了血,送去化驗。他親自做了檢測,二十分鐘后拿出一張各項指標(biāo)都正常的化驗單交給封南修。“瞧見了?你媳婦現(xiàn)在壯的跟頭牛一樣,完全不用擔(dān)心。”舒念微也松了一口氣。“你看,我真的沒事,已經(jīng)很晚了,我們回家吧?”她拉著封南修出門,臨到門口時,卻被封南修先一步推出來。男人把門反鎖,攪動著怒意的眸光盯著陳崢嶸,一拳,毫不客氣的揮在對方小腹上。“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則,我拆了你的骨頭。”陳崢嶸:“咳咳……”已經(jīng)痛的說不出話了。他懷疑,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故意算計著要揍他。封南修出去時,面色如常。舒念微不放心的回頭,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陳崢嶸的影子。上了車,她才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剛才,在里面做什么了?”封南修面不改色的看了她一眼:“問他,還需不需要喝豬肝湯。”“額”舒念微有些緊張,“應(yīng)該,不需要了吧?”她恢復(fù)力這么驚人,剛才體檢不也沒事么?男人眼眸半瞇,慢悠悠的開口:“陳媽說會多放點鹽。”舒念微瞬間頹了,耷拉著腦袋,“哦!”反駁是不敢反駁的。于是,舒念微回去就被強行投喂了一大碗豬肝湯,然后塞進被子里。“現(xiàn)在,休息。”封南修靠在一旁,似乎要監(jiān)工一樣,語氣不容置疑。舒念微立刻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她實在醞釀不出睡意時,才悄咪咪的睜開眼。一抬頭,便撞上封南修幽邃到能攝人心魂的眼神。舒念微的心跳瞬間被奪走了一半。那是怎樣的眼神?幽邃、沉暗、肅冷且平靜,看似如浩瀚宇宙般寬廣,明明能裝載萬千星河,此刻卻只開了一道小門,上面刻著‘舒念微專屬’的字樣。他在告訴她,他的世界只歡迎她一人,只裝的下她一人。封南修的全部,只有她。如若她出事,就如同駱駝沒了骨架,他會一蹶不振,再也不愿起來。舒念微眼角微酸,心臟抽疼抽疼的。她一直知道這個男人愛她,卻不想……他竟將她看的比命還重。“封南修。”舒念微忽然起身,緊緊的環(huán)住男人的脖頸,低聲說:“我以后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最好。”男人面露冷意。舒念微小雞啄米般點頭。下一秒,男人忽然傾身而上,將女孩兒的嬌軀圈禁在懷里。“不睡?”舒念微鼓著嘴,辯解,“不是不想睡,就是還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