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仿若鷹隼在緊盯獵物,攻掠性十足,瞬間讓本就手足無措的舒念微無所遁形。她垂下頭,咕噥著唇:“醫(yī)囑規(guī)定的時間還有一年多。”舒念微雖然不矮,但是以現(xiàn)在的姿勢站著,也只能抬頭見胸口。封南修因為惱怒,煩躁的撕開了襯衣的扣子,肌膚隱約可見。舒念微偷瞄了一眼胸腔之下的肌肉線條,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然后笑道:“寶,我解釋,那個湯,真的是因為沒有食材才不小心煮的。”“是么?”男人微微瞇眼。明知道女孩兒的渾話張口就來,封南修堆積在胸腔的怒意還是輕松找到了宣泄口。見那張俊顏上的惱怒有緩和之態(tài),舒念微連忙點頭,“我真的沒有說謊,你瞧,醫(yī)囑還有那么久,就說明你的身體還恢復(fù)好,更何況還受了一次槍傷,就算補(bǔ)了也不能……”看著男人眸中回春的神色瞬間被野火燒光,舒念微的聲音戛然而止。嘖,一不小心就把實話說出來了。身體忽然震顫,舒念微單薄的后背緊緊的抵在墻上,纖纖細(xì)腰被撞的一陣劇痛。“你以為一張醫(yī)囑就能擋住我?”“舒念微,醫(yī)囑就是一張廢紙,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撕了它。”舒念微:“……”難道撕了醫(yī)囑,身體就可以恢復(fù)了?舒念微癟癟嘴,盯著封南修半晌也沒敢再漏出半句實話。她想了想,又說:“陳崢嶸的藥,你還沒有吃完。”聞言,封南修的臉色更黑了。舒念微見狀,連忙仰頭,在男人唇上印了一下,討好道:“大不了,我把雞湯都補(bǔ)給你,明天,后天,往后半個月,我每天都燉湯給你喝,還不可以嗎?”男人蹙著眉,似乎在斟酌。“不管。”舒念微腿一用力,便搭上封南修的腰,跟著另一條腿也盤了上去,“再生氣就是不愛我,抱我去床上,我好累,我要休息。”看著女孩兒耍賴的模樣,封南修眼底略過深深的寵溺。“微微。”他勾著唇,胸腔內(nèi)發(fā)出一聲悶笑,戲謔道:“你確定,要去床上?”原本還很確定的舒念微立刻掙扎著從男人懷里跳下來,“我忽然想起來我還要洗漱,秦征還在樓下等你,我就不耽誤你了。”說完,用最快的速度沖進(jìn)浴室,‘啪’的一下將門鎖上。看著浴室緊閉的大門,封南修有些無奈。秦征拿了一份財經(jīng)報紙,又跟陳媽要了一壺咖啡,剛坐下,就見封南修闊步走下來。秦征驚了。這么快?他忽然覺得夫人燉的湯,封爺很有必要喝,還要多喝。還沒來得及整理的情緒,被封南修看個正著,男人一雙平靜的眸子如墜深潭,冰冷且幽沉。秦征心虛的站起來,“夫人熬的湯還熱著,我去給封爺端來。”他走進(jìn)廚房,特意換了一個大點的碗,裝了滿滿一碗湯,重新遞給封南修。封南修頭都沒抬:“你喝。”“我?”秦征渾身僵硬,“封爺,我不需……”封南修:“黑州還有個項目,需要跟六個月,我覺得你很合適。”“這湯一定特別好喝。”秦征仰頭,把湯喝的一滴不剩,然后小聲道:“封爺,那個黑州的項目,杭森源應(yīng)該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