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寶,竟然想殺故故,簡直太沒人性了。舒念微瞥了封南修一眼,想了想,還是不敢正面剛,只能迅速站起來,將故故抱在懷里。“我晚飯在外面吃過了,有點困,先去睡覺了。”她一溜煙似的上樓,臨進臥室時又回頭,“今晚我和故故睡,晚安。”聽著女孩兒關門落鎖的聲音,封南修的面色如同深海,沉悶且壓抑。瞥了眼還在不斷增加的評論,他將手機扔在一旁的沙發上,閉眼沉思。晚飯陳媽準備了新口味的小餛飩。封南修端了一碗,親自給舒念微送上去。只是敲門許久,女孩兒都沒有回應,顯然是在裝睡。男人瞥了眼還在冒熱氣的小餛飩,眸中盡是無奈。夜里外面忽然下起雨,室內溫度驟降,睡夢中的舒念微將身體縮成一團,還是抵不住春寒。直到一只暖烘烘的家伙靠過來,她才尋到一絲暖意,像是撲進了火堆,整個人都盤了上去。“唔。”女孩兒的臉下意識蹭了蹭面前光滑的觸感,小聲嘟囔,“故故,你怎么忽然就長大了,抱起來好暖和。”某只黑臉‘故故’:“……”第二天,晨曦微微晃眼,穿過玻璃窗撒在屋內,床上凸起的一塊兒鼓包拱了拱,從被子的邊緣露出一顆小腦袋。思緒漸漸清晰,舒念微睜開眼,不禁感慨,昨晚那個夢好真實,真實到她以為自己抱著長大的故故睡了一晚上。女孩兒仰起頭伸了個懶腰,耳邊忽然傳來低啞的聲音。“醒了?”舒念微一扭頭,驚了,“你……你怎么在我床上?”男人躺在床榻邊緣,單手支著腦袋,許是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滴著水,就連浴袍都帶著潮氣。不小心瞄了眼浴袍內的美景,舒念微臉頰不爭氣的紅了。兩輩子加起來,她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可是封南修身上特有的荷爾蒙還是會時刻影響她。封南修不開口,只等舒念微看的差不多了,才默默湊過去,“不歡迎我?”男人眼中一閃即逝的危光警醒了舒念微。她搖搖頭,嘴角彎起一抹攪著蜂蜜的甜笑,“沒有,寶,我記得昨晚鎖了門的,你是怎么進來的?”“舒念微。”封南修指著一旁的書架,那是他臥室標志性的存在,“看清楚了?”舒念微直接懵了。不是她的房間?昨晚她關門落鎖的事還在腦海里清清楚楚,難道……“我是夢游了么?”封南修沉默,面上的表情卻不置可否。“故故呢?”舒念微下床,伸腳準備穿鞋,卻發現地上空空如也。夢游連鞋都不穿?她這么喪心病狂么?顧不上想這么多,她光著腳沖出房間,嘴里小聲猜測著,“該不會真的被丟進垃圾桶了吧?”還沒走幾步,舒念微就被封南修抱了個滿懷。男人一言不發的往她臥室的方向走。靠近了,她才發現門開著,秦征和一位師傅正在里面換門鎖。“秦征!”舒念微皺眉,“你為什么弄壞我的門鎖?”“夫人,不是,我……”秦征剛要解釋,便接收到自家主子警告的眼神,他立刻閉嘴,把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