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是十月懷胎么?你懂孕吐是什么感受么?你知不知道分娩的痛有十二級?”“坐月子還要被悶在家里三十幾天,黎故,你應該知道姜芷的性格吧?”大大咧咧向來不拘小節,崇尚光明,喜歡自由,若是放在古代,一定是個馳騁沙場的女將軍。舒念微不了解姜芷,但是每次見面,姜芷的眼神都在訴說著瀟灑。黎故聞言,表情完全垮在臉上。舒念微都能想到的事,姜芷自然也考慮過,可縱使如此,她竟也甘之如飴。黎故的心底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地震,每一處堅硬的地方都在坍塌?!皩Σ黄??!彼鋈灰荒槺?。舒念微扭頭,一眼都不想再看他,“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薄袄瞎@人看得我眼睛疼,快丟出去。”封南修看著女孩兒單薄微顫的背影,一步步走向黎故,幽暗的眼神里寫滿了‘欺負我老婆就該死’。黎故嚇得一哆嗦,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拖著丟出別墅。他坐在地上,憋屈的看著緊閉的大門。說教時那么生動,好歹告訴他姜芷在哪兒啊。確定外面沒動靜了,男人重新走向舒念微,遲疑了一下,說:“蛋糕還沒吃。”“蛋糕一點都不甜。”舒念微甕聲甕氣的開口,隱隱的鼻音,出賣了她現在的狀態。封南修將女孩兒轉過來,一滴溫熱的淚‘嗒’的一聲落在他的指縫間,又悄悄滑走。男人的手顫了一下,無聲的挪到舒念微頭頂,輕輕的安撫著。舒念微撲進他懷里,“封南修,沒有一個女人舍得放棄自己的孩子?!边@句話不知道是在說姜芷,還是在說上一輩子的她。那時,即使她不知道自己喜歡封南修,即使一直在意的焦駿杰表現出不滿,她也沒想過放棄那個孩子。只可惜……想到那種生命從身體里抽離的痛,舒念微的情緒崩了,不知道趴在封南修懷里哭了多久,才漸漸恢復平靜,睡了過去。封南修將人抱著送回臥室,又悄無聲息的出來,撥通秦征的電話。“影衛可在?”秦征呼吸一窒,緊張的問道:“上一次的夜鷙令,大元老還沒有收回?!比绻皇欠鉅斢昧诵┦侄危屢国v的人元氣大傷,說不定他們還在被追殺。封南修沉默了一瞬,低道:“只是揍人。”“揍……揍誰?”封南修緩緩開口:“黎故?!眲傋诫娔X前,準備搜索那個人的資料的秦征:“……”黎故少爺!這是哪里得罪封爺了?他心里好奇,卻不敢問,便默默追問一句:“揍到什么程度?”“先痛十天?!鼻卣鳎骸啊边@個先字就很有靈魂了。傍晚,舒念微被一陣手機鈴聲震醒。她睜開眼,十分慵懶的爬起來,靠在床頭的軟墊上接起電話?!拔⑽⒔??!毙」媚锟蓱z巴巴的哭聲立刻傳來,“出事了,我們都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