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傳言果然沒有一句真話……”舒雪韻看著明明應該被厭棄的舒念微變成了話題中心,越發的不淡定。她推了一下姚思迪。姚思迪就像是被按了開關的機器人,再次湊到舒振云面前,“舒念微,你既然知道爺爺公正,為什么還搞這種黑幕,一直欺負韻兒有意思么?”“爺爺,韻兒也是您的孫女兒,這件事上,您可不能偏心啊。”舒振云皺了下眉,若有所思的盯著兩人許久,才道:“這家射擊場的老板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和黑幕扯上關系。”這意思就是說,他不會插手此事,結果以這家射擊場為準。舒雪韻嘴唇顫抖,肺都快氣炸了。那套房子明明就是她的,舒念微那賤人,憑什么拿走?她正為自己抱不平時,門后忽然走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簡博彥。”姚思迪興奮開口,“韻兒,你的王子來救你了。”舒雪韻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像朵被全世界拋棄的一朵白蓮花,一步一步走向簡博彥。“博彥,我……”簡博彥臉色十分難看,“韻兒不用解釋,我剛才全部聽到了。”說著,他眸光不善的掃了舒念微一眼,又轉向舒振云,語氣稍微客氣了些,“舒老,我覺得,再正直的人,也有走錯路的時候,您說呢?”臨城的那些小嘍啰舒振云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簡博彥和簡家畢竟是京城的名門,他不得不忌憚。舒振云抿了抿干澀的唇,沒有再開口。舒雪韻見狀,頓時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挑釁的看了眼舒念微,將頭靠在簡博彥的胸口。簡博彥疼惜的將人攬住,交代身后的助理,“叫這家射擊場的老板出來見我。”再次接收到簡博彥充滿惡意的眼神,舒念微微揚起頭,滿眸的鄙夷。眼前的畫面讓她極度不適。嘔!真特么的惡心。打著京城的噱頭,射擊場的老板小心翼翼的趕過來。見到簡博彥,態度十分客氣,“簡少,可是哪里招待不周了?”簡博彥冷著臉,還沒開口,姚思迪便搶先一步,吼道:“何止是招待不周,你們這個射擊場簡直欺人太甚,搞黑幕竟然搞到簡家未來主母身上。”“未……未來主母?”老板怔怔的瞥了眼舒雪韻。隨后想到黑幕的事,解釋道:“不過這位小姐誤會了,我們射擊場的獎項一直公正公開,絕沒有黑幕一說。”姚思迪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氣的狠狠跺腳。見她有些過于失態,舒雪韻緩步上前,聲音輕柔,“這位先生如果和姐姐真的有交情,這套房子我是不會和姐姐爭的,只是禮品不等同于成績,我的成績是我苦練多年拿到的,不能隨便讓給姐姐。”舒雪韻自認為戲演的很棒,殊不知一開口就被老板識破。那老板下意識看向舒念微,審視的眼神落在舒念微無名指上的戒指時,眸光瞬間被的震驚覆蓋。“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