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舒振云病房的門忽然開了。一臉輕松的舒念微和周云澤走出來。“人已經(jīng)醒了,之后只要多調(diào)理,身體不會有問題。”周云澤說著,當(dāng)場寫了一張藥方,又標(biāo)注了禁忌。見他要走,沈芝蘭不甘心的上前詢問。“剛才的醫(yī)生說過了,我爸吐血昏倒,都和之前的藥方有關(guān)系,請問周醫(yī)生,您之前的藥方,是不是有問題?或者說,是不是有什么人改過這張藥方?”說著,她眼神頗有深意的看了看舒念微。周云澤本就脾氣古怪,一聽沈芝蘭的話,面色沉的猶如六月風(fēng)雨天,黑如墨汁。礙于舒念微在,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朝著身側(cè)點點頭,“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舒念微朝喬管家看了一眼,示意他送客。沈芝蘭不甘心,剛要開口,就被舒念微冰冷的眼神堵了回來。“你……你這是什么眼神?”看著舒念微眼中化不開的冰川,沈芝蘭心臟莫名狂跳,“害你爺爺?shù)挠植皇俏摇!薄罢f不準(zhǔn)就是你把藥方寫錯了,或者根本沒有標(biāo)注清楚禁忌。”舒念微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有什么話,還是進來跟爺爺說吧。”沈芝蘭怔住,“你說……爸已經(jīng)醒了?”舒念微沒再言語,轉(zhuǎn)而進了房間。舒振云剛醒,虛弱的靠在床頭,他唇色泛白,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在沈芝蘭和舒雪韻一行人之間掃視著。“爺爺。”舒雪韻先一步走到舒振云面前,一臉的關(guān)切,“都怪孫女不懂事,沒有事先找大夫查清楚姐姐的藥方,才會讓您遭了這么大的罪。”“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您……您能不能原諒姐姐這一次?畢竟,她也是一片好意。”舒念微:“……”她的錯,什么時候輪到她來認了?“舒雪韻,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看好你,讓你有機會對爺爺下手。”舒雪韻一臉驚詫,“姐姐,你……你在說什么?”“在整個舒家,我最敬佩的就是爺爺,我怎么可能會害他?”“我知道你一直對我有誤解,但是這么大的事,你不能……”說著,竟然委屈的落淚,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可憐。舒念微冷笑了一下,還沒開口,沈芝蘭就率先上前,像是護犢子一樣護住舒雪韻。“這么多年,是韻兒一直陪著老爺子,才讓老爺子的享天倫,舒念微,那時候你在哪里?”“是你拿了藥給老爺子出了問題,找替罪羊竟然找到了韻兒身上,你的良心呢?”“良心?”舒念微面色冷凝,“我的良心就在一塊兒綠豆蛋糕上。”這時候,傭人敲開門,送來一塊兒綠豆蛋糕。舒雪韻的臉色登時變了,“你……你怎么會有……”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她連忙捂住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