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女孩兒一眼,面上露出絲絲同情。那個披薩光看賣相就知道味道一定很獨(dú)特,舒念微嘴角抽了抽,封南修那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讓她很不爽。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她怎么可能讓封南修獨(dú)坐一旁看好戲。“寶寶真乖。”舒念微笑瞇瞇的拿起披薩,“雖然姑姑很想獨(dú)吞這塊兒美食,但是做人要樂于分享對不對?”宮羽不明所以的點(diǎn)點(diǎn)頭,一腳踏入舒念微挖好的坑。“你看姑父也這么想吃,姑姑就把這塊兒披薩分一半給他好不好?”宮羽皺著眉,實在是太糾結(jié)了。大約過了五分鐘,才一臉視死如歸的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只能分一小點(diǎn)給姑父。”語氣里的無奈,又在像是在抱怨封南修,實在是太饞了。封南修:“……”他還未開口,舒念微已經(jīng)端著披薩半跪到他面前,笑瞇瞇的說道:“這是宮羽辛辛苦苦做給我的,所以,你必須吃少一點(diǎn)。”“啊,張嘴。”女孩兒的聲音太過細(xì)糯好聽,一雙眸子在此刻也寫滿了讓人無法抗拒的期待。封南修覺得自己快被這雙漂亮的眸子吸進(jìn)去了,下意識把嘴張開。“記得吃少一點(diǎn)。”舒念微一副要喂少一點(diǎn)的架勢,卻在封南修下口的瞬間,猛地往里推了一下,本就不大的披薩瞬間少了大半。舒念微驚呼一聲,眼神抱怨,語氣也變得委屈:“唔,差一點(diǎn)就吃光了。”然后朝著小家伙投去一個抱怨的眼神。宮羽的表情比她還糾結(jié),就像是收藏了很久的肥肉忽然被豬給啃了。活了將近三十年,封南修絕對受過任何人這樣的眼神。尤其,口中分不清苦甜咸辣的披薩,瘋狂的刺激著味蕾,幾乎能將人沖到頭暈。舒念微看著男人皺著的眉宇,低笑出聲:“宮羽的手藝好不好?”聞言,封南修的眉頭又皺了一下,但是對上小家伙忽然期待的眼神,他只能默默將披薩咽下,冷臉道:“不錯。”“啊,既然這樣,宮羽就大度一點(diǎn),都讓給你了。”說完,也不等封南修反應(yīng),就把剩下的披薩都塞進(jìn)封南修嘴里。見男人咬著一半,舒念微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沒吃,擔(dān)心宮羽會失望,連忙湊上去,在另一側(cè)咬了一口。待到那股難言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她才意識到兩人剛才的動作有多曖昧。‘轟’的一下,舒念微臉頰爆紅,連忙去看宮羽。見他一張嚴(yán)肅的小臉沒什么異樣,才稍稍放心,只是再回頭,卻撞入一雙幽暗如深淵的眸中。神秘的黑暗中,燃燒著火光,逐漸有了燎原之勢。意識到自己惹了什么,舒念微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簡直要瘋了。今晚,又別想好過了。嚶嚶嚶……套路一時爽,夜晚兩行淚。片刻后,陳媽出現(xiàn)在客廳,把宮羽領(lǐng)去睡覺,舒念微則在掙扎之后,被某人扛回了房間。男人把她丟在床上欺身而上。就在舒念微以為自己快要沒救時,空蕩的房間內(nèi)忽然想起急促的鈴聲。“唔,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