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聲道:“帶你去打架。”“真的?”舒念微一激動,差點從座椅上滑下來。封南修搖了搖頭,有些無語。正在開車的秦征也猛踩了一腳剎車。“……”夫人的腦回路他完全跟不上了。一般女孩子聽到去打架不是應該嚇得心神不寧了么,夫人她,竟然滿臉都是期待。車子很快開到臨城郊區,繞著盤上公路扶搖直上,登頂時,天色已經一片漆黑。舒念微一下車,就看到不遠處的兩座別墅。“我們要度假?不是要……”打架嗎?封南修伸手將她拉進懷里,沒有說話。一直跟在兩人身后的找一和趙五也有些好奇,跟在舒念微身邊第一次出任務,會是什么樣的難度。一行人走進第一棟亮著燈的別墅。影衛中的核心成員正焦急的等在里面,見到舒念微,這些人第一反應不是驚訝,而是厭惡的皺起眉頭。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前,“封爺,這種時候,您不該帶一個女人過來。”封南修眉頭微蹙,周身的冷意肆無忌憚的釋放,瞬間讓整棟別墅陷入極寒之地。所有人都跟著顫了顫。那人也嚇的臉色煞白,正忐忑著會不會被呵斥時,封南修忽然轉身,問秦征,“哪一組?”“是御殺第一小組。”秦征說話的聲音都止不住的顫抖。敢在封爺面前質疑夫人,簡直就是作死。封南修:“舍了,隊長,五十棍。”聽到‘舍了’兩個字,那人的眼睛險些瞪出眼眶,等他反應過來時連忙跪地,“封爺,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舍了是影衛中的隱晦說法,實則就是舍了這條命。死亡面前,那人早就忘了對舒念微的厭惡,瘋狂的對著舒念微磕頭,“夫人,是我嘴賤,我不該多嘴,不該胡言亂語,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舒念微怔怔的看著他,心底沒有絲毫波動。人為嘴賤而死,也是常有的。隨著這人磕頭的力道越來越狠,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舒念微,期待的同時,也不禁覺得結局早已是個定數。即使站在封爺身邊,終究也是個女人。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個德行的膽小怕事,平時連踩死一只蟑螂都嚇得亂跳,現在怎么敢要一條人命。這時候,舒念微忽然開口:“把他殺了怪血腥的,還是不要了。”眾人聞言,面上透出一絲了然。那人眼神閃了閃,瞬間欣喜若狂,只是還未開口說什么,就聽舒念微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寶,你黑州的項目不是還缺工人,我覺得他應該很合適。”那人嘴角抽了抽:“……”眾人:“……”黑州的環境極其惡劣,平日里燒殺搶掠之外,還流行著一種病毒,但凡沾染,不會死,卻是生不如死。所以說,舒念微這一建議,可謂是狠毒到了極點。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將期待的眼神封南修。封爺行事果斷卻從不用如此惡劣的手段,那女人的提議注定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