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清瞅準時機,快速越過窗口。封南修看著跑掉的人,眸光幽冷的看過來,“你舍不得讓他死?”語氣中的冰冷,嚇得舒念微猛地哆嗦了一下。這個時候解釋么?就說龔子清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必須換一條命回去?還是說畫面太血腥,她會嚇到?嘖,似乎也說不通。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舒念微直接咕噥一句“我好暈”,兩眼一閉,‘暈倒’了。封南修:“……”秦征:“……”他就想問,夫人還能演的再假一點么。舒念微盡量平穩(wěn)著呼吸,察覺到男人投遞過來的視線,她連忙把眼睛閉到最緊。封南修嘆了口氣,俯身把人抱在懷里。向外走的同時,低聲提醒:“秦征會為你留意表演特訓班?!笔婺钗ⅲ骸??”“演技太差了。”聽著封南修無情的補充了一句,舒念微尷尬到了極點,不知道該睜開眼,還是該繼續(xù)裝暈。糾結間,兩人已經上了車。她躺在封南修的腿上,悄咪咪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不想入眼就撞入一雙幽邃的眸子。額,好慘,被抓包了。大型社死現(xiàn)場也不過如此了。“不暈了?”封南修低問。舒念微笑嘻嘻的起身,湊到他身邊,小聲解釋:“對不起啊,寶,我不是故意要破壞你好事的,只是人家畢竟救過我一次,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我面前吧?”封南修挑了挑眉,雖然沒有說話,卻是接受了她的這一套說辭。舒念微松了一口氣,回眸間瞥見車載冰箱旁擺著兩瓶紅酒。“這個……”她將酒拿起來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放在車上是為了隨時都能喝?”“黎故送的。”舒念微點頭,看著外面星空密布的天空和萬家燈火映襯下的夜晚,忽然想到了什么。“停車。”秦征聞言,下意識踩住剎車。“寶,山上空氣這么清新,我們下去喝一杯好不好?”她盯著封南修,眼神略帶祈求?!安缓??!薄斑@么無情,為什么?”舒念微滿眼不解。封南修默默瞥了她一眼,“酒品太差。”舒念微深吸一口氣,將雙腮撐的鼓鼓,演技差酒品差,她還有哪里是不差的?“不管,我現(xiàn)在沒心情回去。”她打開車門,抱著一瓶酒,一屁股坐在路邊,像個和父母撒嬌耍賴求東西的小孩子。秦征瞥了眼自家封爺無奈的眼神。嗯,確實有種老父親的滄桑感。他默默在心里讀秒,數(shù)到三時,車門‘咔嚓’一聲被人打開,封南修站到舒念微身邊?!捌饋??!闭Z氣中命令意味十足。秦征已經識趣的離開了,舒念微看著四下無人,越發(fā)的肆無忌憚,抬起頭,眼神挑釁且?guī)е唤z揶揄。那模樣,似乎在說,不起來還能被揍不成?她心底正因為封南修的無奈得意,身體卻被人猛地被人拎起,狠狠的抵在車上?!笆婺钗?,這里沒人,很適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