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微來之前,許多人對陳學金不滿,但是基于研究部部長呂年對他的重視,不敢說什么。之前龔子清給的資料里,有陳學金的資料,她很了解,這人是什么德行。德不配位,留不留,根本不需要深思。思慮間,陳學金已經(jīng)追上來,順手還在置物架上拿了一瓶硫酸。陳萱萱一抖,登時怕了,“組長,再過一周05號試劑就到了,我們還是再等等吧?”“聽到了嗎?”陳學金反應過來舒念微是誰,輕蔑的挑眉,“舒組長,你的組員給了一個很好的建議?!薄霸俨蛔撸f一我手抖了,你那張漂亮的臉蛋兒,就毀了。”說著,又晃了晃硫酸試劑瓶,“實話告訴你,傷了你,我照樣能被保下,至于你,沒了臉蛋兒沒了工作,只會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樣,像個垃圾,被丟出去?!薄敖M長,他說的,都是真的。”陳萱萱連忙點頭,想到之前那些得罪陳學金的人有多慘,臉色瞬間煞白。舒念微周身的氣息驟然冰冷,一雙漆黑的眸子帶著深深的厭惡,“研究所有你這樣的人渣,真失敗。”“你們先離開。”她轉(zhuǎn)向陳萱萱。陳萱萱掙扎了一下,“我,我去叫人?!比缓蟀延嘞碌娜送七h一點,瘋狂的跑向電梯。戴晨看著另外兩人,剛想說要不要幫忙,舒念微已經(jīng)飛身上去。她最近和趙一學了些格斗術,用來對付陳學金,簡直就是滿級大佬虐出生新渣。兩腳,陳學金就被舒念微踹翻在地,他手里的硫酸飛出去,被舒念微穩(wěn)穩(wěn)接住。眾人見狀,松了一口氣。陳學金也把心臟重新塞回胸膛,剛要調(diào)整一下呼吸,硫酸瓶忽然靠近。舒念微也俯身,緩緩勾唇,周身散發(fā)的陰郁之氣如同惡魔降臨。陳學金吞了吞口水,就聽舒念微聲音森冷的問道?!澳阆矚g這東西?”硫酸瓶稍一傾斜,陳學金的心理防線頓時崩潰了,“你想干什么?搞清楚我的身份,是研究所里的教授,你知道我年薪多少么?”“舒念微,我告訴你,研究所每年花一百多萬養(yǎng)我,是因為我有價值,你敢……啊!”話還未說完,就聽四實驗小組的辦公室內(nèi)傳來一聲哀嚎。此時,陳萱萱也找到了龔子清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龔子清直接急的從辦公室里沖出來,一路上不知道踉蹌了多少次。“龔……龔總,您別那么急,我覺得陳教授只是嚇唬嚇唬組長,不至于真的出事,”“呵。”龔子清冷笑,“你太不了解她了,我要是晚到一會兒,一定會鬧出人命。”陳萱萱驚訝,“你是說,組長會有危險?”龔子清:“……”他咬牙,沒有理會陳萱萱的話,腳步比剛才更快了。四實驗小組的辦公室開著門,哀嚎聲不斷傳出,只不過那音色啞的,已經(jīng)分辨不出來是誰了??粗驹谕饷娴姆洱?、戴晨三人呆住的表情,陳萱萱一步步湊到門口??吹嚼锩娴囊荒?,她的表情也徹底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