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微滿眼警惕,拉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然后縮在床角。還坐在旁邊小沙發上的封南修見狀,慢慢的起身走過來。“過來。”他拿著針筒站在床邊,臉上寫著不容拒絕。舒念微吞了吞口水,“怪,怪可怕的。”“我沒生病,打針會死的。”她默默伸出手,圈在自己下巴上,“你想失去這么絕色的妻子么?”封南修登時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的笑場。“你受傷了,過來,清理傷口。”“胡說。”受傷了她怎么一點也沒感覺到疼?想騙她。舒念微堅持不過去,封南修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一時間有些僵持不下。不知道過了多久,封南修黑了臉,嚴肅道:“舒念微。”“嗯?”“過來。”看著男人眼中的危險信號,舒念微癟癟嘴,妥協了。不就是打一針,有什么大不了的,疼死了,總比被嚇死了好。她挪著屁股,磨磨蹭蹭的移動到床邊,視死如歸,“行了,動手吧。”封南修無奈的拉過她的左手,扭了一個方向,將生理鹽水沖洗在一處細小的傷口上。水聲‘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堪比舒念微現在的心情,參差不齊。總之就是一個字,亂。她一定是睡覺睡多了,才會把好心當成驢肝肺。舒念微抬起頭,剛準備解釋,卻發現男人忽然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將她圈在懷里,一雙深邃的眸子閃爍著點點炙熱。舒念微:“你做什么?”“報仇。”封南修一挑眉,“不是你提醒么?”舒念微:“……”自己挖坑自己躺,又作死了。“我不是那個意思。”男人的唇已經湊到她耳邊,“那是什么意思?”“我……”薄唇瞬移到下巴。“唔!”舒念微瞪圓了眼睛,后背死死抵在床上,完全失去了說話的權利。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她只想哀嚎一聲。不公平。她打的那一針不過幾秒鐘,憑什么報個仇要一整夜。舒念微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公公都快吃午飯了。她拿起手機,先查看了今天的待辦事宜,見沒什么重要事,又在床上賴了三分鐘才起來。走下樓,封南修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著標配的財經報紙。舒念微有些驚訝,“你,你怎么沒有上班?”“等你。”封南修抿了口咖啡,向后招招手。傭人立刻推了幾排衣架,上面擺滿了當季的新品。“選一些,帶你出去玩兒。”舒念微怔住。封南修默默補充,“用獎金。”舒念微:“!”她沒聽錯吧?獎金?封南修有獎金?看出他的疑惑,封南修低聲解釋,“董事長發的。”這下舒念微反應過來了。想到接下來要拿那個最不待見她的,老頭兒的錢出去玩兒,舒念微莫名覺得有點爽。“你等我一下。”舒念微說著,在封南修疑惑的眼神下跑進廚房,很快,又叼著面包,拿著牛奶出來。將吃的消滅的一干二凈之后,才轉向那些衣服,認真的挑選起來。所謂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舒念微選的特別起勁兒,沒一會兒就滿滿的一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