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登時打了一個冷顫,警惕的拉緊口罩。他怕自己萬一暴露,就被舒雪韻纏上,雖然他對其他人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有對舒念微的那種耐心,但是他還是喜歡少些麻煩。“離我遠點。”席湛后退一聲,聲音頓時冷下來。“席少,你拍下我,難道不是喜歡我么?為什么現(xiàn)在……”舒雪韻的眼眶登時紅了。被那些老男人拍下的時候,她惡心的都快絕望了,沒想到席湛忽然出手,簡直就像她的救世主。雖然她看不清席湛的面容,但是那雙攝人的眼睛就足以迷到她,還有這身強健的體魄,那種事上一定不會簡博彥差吧。這樣想著,舒雪韻的眼神變得火熱。席湛被看的冷汗連連,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也看走眼了。他以為這女人只是一般惡心,沒想到,這簡直就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特么的,惡心到家了。“席少,你是不是嫌棄我沒什么經(jīng)驗?”舒雪韻小心翼翼的低問。席湛:“……”這種惡心的話,那女人是怎么說出口的?舒雪韻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見席湛沒有回話,還以為他是被自己清純的狀態(tài)迷住了,連忙又將臉憋的紅了一點。“我知道,萬事開頭難,但是為了您,我愿意學習,也請……也請席少,多多,指教。”她把小女生的嬌羞拿捏的恰到好處,席湛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他咬著牙,眸光凜冽,準備對著舒雪韻爆粗口時,張洪杰忽然笑瞇瞇的走上來。扭著肥碩的腰,向席湛投去感激的眼光。“席少,這次多謝了,以后有什么好貨,一定分享給你。”說完,直接拉住舒雪韻的手,“跟我走吧。”她頓時慌了,連忙向后躲。“我是席少拍下的,這位老板,你,你認錯人了。”看著他的便便大腹,舒雪韻不禁心生惡心,即使隱忍著,也不小心從眼神中流露出來。張洪杰見狀,惱的蹙眉,一揚手,巴掌狠狠的甩在舒雪韻臉上。“賤人,你他媽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敢嫌棄我?實話告訴你,席少已經(jīng)把你送給我了,天不亮之前,你只屬于老子一個人。”說著,狠狠地掐住舒雪韻的下巴,“少給老子耍花招,否則老子搞死你。”舒雪韻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被打的松動了,再也不敢掙扎半分,只能可憐巴巴的盯著席湛,試圖勾起他憐香惜玉的本能。席湛又被惡心了一次,整張臉都黑了,連忙轉(zhuǎn)過頭,任由舒雪韻被拽走。“怎么樣?這姑娘的戲不拿金馬影后是不是可惜了?”舒念微慢悠悠的從暗處走出來。席湛嗤之以鼻,“拙劣的讓人惡心。”“不過微姐,是你把她送給張洪杰了?”“不可以?”舒念微挑眉,又問:“還是說,你舍不得了?”席湛把頭搖成了一個撥浪鼓,“我只是心疼我那五百萬,買個不相干的女人送給不相干的男人,圖什么啊?”舒念微笑笑:“放心,那五百萬,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