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票數(shù)出現(xiàn)明顯變動,效果和刷票差不多的,就只有舒念微的《蔓幽》。那些懷疑是系統(tǒng)故障的人聞言,瞬間滿臉鄙夷。“我就說票數(shù)怎么可能變動的這么瘋狂,原來是被這種手段給惡心的。”“真想大罵一句,蠢貨!以為我們大家都是傻子么?就算要刷票,不能分開幾天刷?”“姑娘,你這三觀不對,這種事難道不應(yīng)該在根源上切斷么?她刷票,就是對其陳他人的不尊重,凌遲都不為過。”“……”這些議論聲越來越大時,秦詔直接就急了。“我們憑本事拿獎,他們有什么資格懷疑我們,老子現(xiàn)在就上去,咬死他們。”他一挽袖子,手臂就被舒念微狠狠的拍了一下。“你干什么微微?”秦詔氣的黑臉。舒念微一個眼神遞過來,他又慫了,“不讓就不讓,打人做什么?”“你這么霸道的一個人,今天吃錯藥了?怎么能忍下這種氣?”舒念微瞇了瞇眼,“急什么?不是還沒宣布哪一家刷得票么?”秦詔:“……”好像是這么個道理。思慮間,秦詔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主辦方的話說完,簡博彥就一直盯著舒念微的方向,剛才對她沒刷票的堅信也有些松散。舒雪韻見狀,惶惶揮手,解釋道:“博彥,不是我,我沒有舉報姐姐。”“雖然她……”說著,好像又怕簡博彥生氣一樣,連忙收回聲音,仔細(xì)斟酌之后,才又小心翼翼道:“沒關(guān)系的,我希望姐姐能榮收名利。”簡博彥望著她的眼神,滿心愧疚,剛把人擁入懷中,就聽主辦方說道。“此次刷票的《游龍》,將永久被游戲界拉入黑名單,且該游戲所屬的公司,也將是超聯(lián)游戲的永久黑戶。”《游龍》正是舒雪韻這次主推的游戲。她在簡博彥懷里的身體頓時僵住,瞪著眼睛:“怎么……怎么可能?”“我沒有,不是我。”簡博彥黑著臉,下意識瞥了舒念微一眼,低聲安慰舒雪韻,“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會任由別人污蔑你。”他準(zhǔn)備上去找主辦方談?wù)劊瑓s見姚思迪已經(jīng)激動的沖上臺。“你們有沒有搞錯?我實名舉報的是舒念微,是《蔓幽》,你把刷票的罪名安在《游龍》身上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收買你們了?你們怎么可以這么惡心?包庇罪人,污蔑他人,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主辦方的人被這樣詛咒,瞬間黑了臉。原本他和舒雪韻有些交情,還準(zhǔn)備給對方留些面子,這下直接不忍了。“說我包庇罪人,污蔑他人?那這是什么?”他指向大屏幕,上面立刻放出購票渠道的交易對話和打款記錄,再后面則是《游龍》票數(shù)的增長節(jié)點,和交易時間恰好吻合。主辦方看著姚思迪忽然大變的臉色,瞬間有種痛快感,又在屏幕的另一側(cè)放出舒念微這邊票數(shù)增長的原因,和秦佳穎的那條微博。兩相對比,舒雪韻那邊簡直把臉給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