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項英朗幾人,直接笑出聲?!跋胧裁茨??現(xiàn)在動手,除非是世界級的黑客才能有一點挽回的余地?!薄袄洗筮@么狠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給他們機會,對面還是不要掙扎,等死吧?!薄皠側肼毦鸵x職,實在是有些可憐,老大行行好,讓他們多活一會兒。”“霧草,你先閉嘴,我電腦是不是中病毒了?”還在比賽中的那人,看著屏幕上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目瞪口呆。什么情況?他修復了這么久的網(wǎng)墻怎么一下子就土崩瓦解了?而且越修復損毀的越嚴重。如果不是中病毒,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老大!”那人低聲求助。項英朗黑著臉喊了一聲‘閉嘴’,手上的動作再次加快,顯然也有些招架不住對面突如其來的攻擊。舒念微依舊靠在椅子上,舌尖頂著剛才塞進嘴里的薄荷糖,神色清明,姿態(tài)輕松,讓滿頭大汗的婁正飛又震驚又羨慕。屏幕上破損的安全網(wǎng)用最快的速度修復好。婁正飛剛準備叫一聲“好”,卻發(fā)現(xiàn)電腦上的畫面已經(jīng)靜止不動。他試探性的抬起頭,對面三人比他更傻眼,呆呆的看著電腦屏幕,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我去!就……贏了?從舒念微出手到現(xiàn)在,有一分鐘的時間么?“恩人,合著,你之前都是逗我玩兒呢?”婁正飛肆意瀟灑的姿態(tài)已經(jīng)繃不住了,緊緊的盯著舒念微。還叫他大神,這技術比起來,他就是個渣渣好么?舒念微絲毫沒有暴露后的尷尬,只是理所當然的抬起頭,“我逗你了么?”“我剛才不是說了,我動手,很容易有欺負人的嫌疑,不止告訴你,我還告訴他們了,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望著舒念微臉上的無奈,眾人直覺自己進入了大型凡爾賽現(xiàn)場。明明很對,卻又覺得有哪里不對勁,總之,處處都不舒服。項英朗的嘴角已經(jīng)快抽到耳根了。他狠咬著牙,半晌才找回狀態(tài),沉聲道:“再來?!钡诙?,項英朗選了黑客對決,可惜,撞到舒念微這個黑客鼻祖手里,簡直就是新一輪的作死。第三輪換了游戲,還是被打的死死的。項英朗深度懷疑,只要和電腦沾邊的東西他都贏不了舒念微。旁邊的小弟拉了拉他的衣袖,“老大,我剛才是不是做了一個很驚悚的夢???”“是啊老大,太特么嚇人了,我差點就被錘死了?!表椨⒗剩骸啊彼孛匆蚕M@是夢。舒念微看著對面頹廢的三個人,并不打算留情面,敲了敲桌子。“輸了就是輸了,想賴賬?”項英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婁正飛,到底還是有些不服的。舒念微直接開口,“那還愣著干什么?叫老大啊。”看著她趾高氣昂的樣子,那兩個小弟,直接炸了?!袄洗笫裁蠢洗?,我們老大只有項哥一個人?!薄熬褪牵闼Tp贏我們,這場賭局根本不作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