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位置離別墅不遠,等了二十分鐘秦征就到了。折返回別墅時,黎故早就跑了,陳媽也回去休息了只神剩下封南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推開門,一臉頹廢之態,垂著肩膀走到封南修面前,不等對方反應,直接扎進他懷里。“寶,肩膀痛,手痛,腳痛,哪里都痛。”原本還心生懷疑的封南修見狀,瞬間把一切都忘了,緊張的看著女孩兒。“我叫陳崢嶸過來看看?”“不要。”舒念微搖頭,“那家伙巴不得看我笑話,我只是今天太倒霉了。”她把今天的事換了一個版本,省略了研究所和槍,十分激動的和封南修講述了一遍。見男人面色當即黑沉下來,她連忙伸手,揉了揉封南修的臉。“幸虧你的小嬌妻是個機靈鬼,不然你就失去我了。”封南修:“……”“微微,你夸自己的本事,有待提高。”舒念微:“有這么明顯么?”封南修挑了挑眉,眸光透出些許的無奈。“好嘛,我下次一定多學習。”說著,在封南修懷里鼓動半晌,把自己擺成了公主抱的姿勢。“好了,可以出發了。”封南修:“?”“出發啊,樓上,洗澡,睡覺。”她說的很單純,但是男人的眸子卻逐漸暗沉,深如幽潭,像是隨時能把舒念微吸進潭中漩渦。封南修順勢抱著她起來,還未察覺到危險的某人,一路哼著小調,姿態似乎越來越……勾人兒了。洗好澡,舒念微清爽的在大床上滾了兩圈兒,一只大手忽然落在她的小腿上,不重不輕的捏著。“唔,力道剛剛好。”舒念微直接癱軟下來。封南修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輕松緩解了疼痛一天的肌肉。她閉眼享受著,迷迷糊糊間,卻發現這場舒緩運動漸漸變了味道。舒念微的身體猛然被翻過來。“唔……寶,嘴巴不酸,不需要,唔!”她抗議的話瞬間被更粗魯的堵了回去。強勁的攻擊下,舒念微覺得自己快暈了,耳邊也多了一道低啞的聲音。“不酸,也可以預防。”舒念微:“!”確定不會讓人覺得更酸么?這一晚,舒念微似乎又被上了一課。所謂,天下間沒有白來的晚餐,捏了腿的代價就是激烈到渾身酸痛。確實一勞永逸,畢竟,她現在可以忽略腿上的酸痛了。研究所這邊,戴晨入獄十幾天,陳學金一直沒敢露面。呂年給的營養包實驗也快接近尾聲了,很順利。這天,陳萱萱正在進行最后的實驗,一只大手忽然將她握住。“啊!”陳萱萱驚叫一聲,連忙后退,看到陳學金的臉時,身體猛地一抖。“陳教授,你干什么?”陳學金笑瞇瞇的盯著陳萱萱,“萱萱,別那么害怕,我這不是想幫你么?”“你說我們兩個都姓陳,原本就是一家人,你怎么每次都對我這么冷淡?”說著,直接上前,將陳萱萱圈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