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什么,瞬間來了精神,接著深呼一口氣,“就算你是這里的主,也沒有資格拿走我的錢。”“舒念微,你不要忘了,寄賣試劑的時候,我們是簽過合同的,你們地下交易所靠的就是一個誠懇,如果我把這件事抖出去,地下交易所也別想好過。”提起這個話題,呂年瞬間得意洋洋,“所以,就算試劑是我偷來的又如何?我偷你家東西了?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品頭論足。”這話說完,舒念微直接笑了。“巧了。”她饒有興味的開口,“你偷的,就是我的東西。”“呂年,你對研究所那位神秘的繼承人,也很好奇吧?”聽出舒念微這句話中的暗示,呂年的雙腿已經開始抖了,他扶著墻,絲毫不敢考慮那個可能性。一個女人,已經是地下交易所的正主了,怎么可能同時擁有研究所?舒念微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低問,“怎么,不相信啊?”“信,我信。”“那我拿走這些錢,你有意見?”呂年雖然依舊肉疼,但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就算研究所不是舒念微的,單憑晉叔的勢力,他就沒辦法拿走這些錢,倒不如先離開,日后再想辦法。想通了,呂年賠笑道,“沒意見,你請便,我就……”他剛一轉身,就撞上一坨肌肉。晉叔的兩個手下,兇神惡煞得擋住他的去路,呂年徹底慌了。“你什么意思?我已經不要錢了,為什么還不放行?”舒念微嗤笑一聲,“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以為我還能輕易放過你?”“晉叔,你說,怎么樣才能讓一個人開不了口呀?”猛地被提問,晉叔就像是被抓包的小學生,瞬間犯難,苦著一張臉半晌,才憋出一個簡單粗暴的結果,“殺了?”呂年的心臟也隨之狂跳,快嚇瘋了。還好舒念微搖搖頭,“太血腥,不適合善良的我。”晉叔:“……”剛剛跟進來的宋豪:“……”善良這兩個字,確定和主子搭邊嗎?見舒念微抬起頭,宋豪連忙整合表情,恢復的恭恭敬敬。舒念微卻抓住他,追問:“你來想辦法。”“額!”宋豪將眼神轉向自己的下屬,幾人開始低聲討論著。“毒啞?”舒念微否決,“手還會寫。”“斷了手?”“那不是還有腳?”舒念微氣的皺眉。宋豪小心翼翼的,“那把腳也剁掉?”舒念微:“……”“那丫的不成人彘了?你們,果然更不是人,血腥。你們就沒想過,腳剁掉,他還能看著電腦打字么。”宋豪:“那把眼睛……”“你閉嘴。”舒念微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宋豪:“……”在旁邊快要嚇尿的呂年:“……”他在研究所的時候,怎么沒看出舒念微這么殘暴?簡直,太嚇人了。這時候舒念微靈光一閃,“有了。”呂年看著她的眼神,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