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舒念微睜開眼,小心翼翼的瞥向封南修。見他面色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才敢小聲解釋,“寶,我不是在裝睡,我只是……只是在冥想。”“想夠了?”封南修配合著問。舒念微點頭,“夠了,現(xiàn)在餓了,可以吃飯了。”她連晚飯都沒吃,現(xiàn)在都快深夜了,腹中早就空空了,看著封南修手里軟爛的粥,她嘴里瘋狂的冒著口水。“陳媽做的干貝粥。”封南修解釋著,打開保溫桶,拿出碗筷勺。舒念微下意識想伸手去接,卻在觸碰碗筷邊緣的時候停下來。“嘶!”她夸張的痛呼一聲,“手疼,應(yīng)該是吃不了飯了。”封南修盯著她的左手。舒念微不服他的質(zhì)疑,“我傷的雖然是左手,但是神經(jīng)是有傳導(dǎo)性的,痛感到了右邊很奇怪么?”封南修:“……”“不準(zhǔn)強詞奪理。”封南修低聲呵斥。舒念微立刻癟癟嘴,“那你就不要質(zhì)疑我,我一定乖乖的。”說完張開嘴,咬掉勺子里的干貝,鮮香感瞬間爆的滿口都是。“好吃,陳媽的手藝又進步了。”她半跪在床上,在封南修舀起第二勺粥的時候,順勢把勺子送到他嘴里,“你也嘗嘗。”封南修眼下烏黑,嘴唇干裂,大概從她睡著之后就再也沒睡過,更別說吃晚飯了。看著舒念微不斷撲閃的眼睛,封南修也沒拒絕。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吃光了一整個保溫桶的干貝粥。收好碗筷,封南修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我說過的話,你不只要記住,還要遵守。”舒念微仰起頭,不服的回望他,眼神也隨之冷了冷,“遵守什么?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死么?”說出這句話時,她的情緒已經(jīng)有些崩潰了。封南修以及他身邊的人有多厲害她很清楚,但是面對封家,面對這些所謂的夜鷙,又在偷襲的情況下,又能有幾分勝算?不止這次會救,以后只要她發(fā)現(xiàn),就一定會不顧生死的與他并肩而行。若不然,她為什么要重生?舒念微忽然發(fā)現(xiàn),封南修才是她重生后唯一寄托。仇可以不報,研究所也可以不奪,但是封南修,一定不可以出事。她倔強的望著封南修,眼神太過決絕,更像是一道能劈中心臟的驚雷,讓封南修為之震撼。那一瞬,他強硬起來的心臟瞬間軟了,猛地一扯,便將人拉進懷里。舒念微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呼吸便被奪走。兩人和好之后,封南修似乎第一次這么不溫柔,如同撕咬一般,讓痛感在舒念微唇上一直蔓延到心底。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停下動作,喘著氣,將唇貼在舒念微耳邊。“微微,我可以沒有命,但是絕不能沒有你。”舒念微渾身一僵,聽著耳邊決絕的聲音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我沒事,我以后也不會有事。”她輕拍著男人的后背,那雙眸子,卻比封南修的聲音更加決然。現(xiàn)在的她,又何嘗不把封南修看的比命還重。心臟里似乎有一團火,熊熊燃燒,讓舒念微有些焦躁,她迫切的想做些什么。“封南修。”舒念微踮起腳尖,主動抱緊對方的脖頸,“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