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冪兒盯著岳九靈臉上的傷疤看了許久,心中莫名的自信心爆棚。
這男人的懷抱是她的,現(xiàn)在瑾王如此詢問,應(yīng)該就是想要她一個準(zhǔn)確的答復(fù),只要她允了,自己與哥哥的事兒估計也就成了。
到時候,自己是哥哥的新歡,岳九靈這個舊愛就只能靠邊站。
“對冪兒雖然年紀(jì)小,但是已經(jīng)算是個女人了,所以只要瑾哥哥愿意,冪兒就”恬冪兒說著,羞紅了臉,這種事情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說出來,她簡直羞得快要炸了。
但是為了能夠成為哥哥的女人,臉面什么的她根本不在乎
感受著男人手臂的包裹,岳九靈感覺緊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抬眼恰好看到男人完美的側(cè)臉,但是仍然不耽誤她鬧小情緒。
這男人居然開口應(yīng)承著那個恬冪郡主說“是沒辦法相提并論”,還問人家是否是真的愿意獻(xiàn)身,這是何意
看上人家了,是不是
岳九靈一臉怨怒,但是畢竟這廝是一國皇子,她不好在這種時候發(fā)作,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
“本王的名字,是我懷里這個女人的專屬稱呼,你沒資格叫”戰(zhàn)龍瑾說著,歪著頭臉頰在岳九靈的頭上寵溺的蹭了蹭:“還有剛才聽你喚我的九靈作姐姐她看起來比你年輕這么多,這個稱呼你以后也改一改,直接叫瑾王妃甚好。”
“瑾瑾王,冪兒哪里不如不如王妃”恬冪兒此時渾身顫抖,眼角簌簌的流著淚。
讓她交出瑾王妃三個字,真的是太難了,她完全不想承認(rèn)這件事。
“本王剛剛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么,你與本王的九靈,完全沒有辦法相提并論鳳羽和塵埃,何來如或不如之說”戰(zhàn)龍瑾看著恬冪兒,眼神卻空洞得像是直接穿過她的身體一般,就好似在看一個死物:“你大晚上的在這里攪了這一方清凈,擾人清夢不說,還敢對本王的女人大為不敬,是不怕死嗎”
“瑾王爺息怒,請您看在小女尚且年幼無知的份兒上,繞過她這一次”看到瑾王真的從寢殿里出來,國師不禁面露驚訝,臉上青灰一片,連忙開口祈求道。
“王妃打算如何處置他們”戰(zhàn)龍瑾垂頭,在懷中女人的耳邊呵氣說道。
岳九靈冷著一張小臉兒,奶兇奶兇的怒吼一聲:“滾”
“王妃仁慈,還請國師帶著你的女兒,速速滾遠(yuǎn)”戰(zhàn)龍瑾說完,給了暗處月修一個眼神,打橫抱起懷中的女人,緩步朝著寢殿中走去。
月修心領(lǐng)神會,現(xiàn)身將圍觀之人驅(qū)散。
夜,看似已經(jīng)回歸了平靜,但暗中卻是波濤洶涌。
國師府。
“爹冪兒不服,冪兒好想sharen”恬冪兒雙手不停這抓握再抓握,好似手里總是感覺缺少些什么。
“我沒有想到,那戰(zhàn)龍瑾真的在房里密報上說,他分明出去暗查我的消息,可是怎么會”國師完全沒有把心思方在恬冪兒身上,而是暗自分析著情況。
他在房中焦急的來回踱著步,一臉的心事重重。
“爹,你急著傳信過來,讓冪兒去七王爺那里鬧這一出,就是想要揭露瑾王不在寢殿的事情”恬冪兒依舊一副氣得牙癢癢的樣子,問起話來都顯得十分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