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云國,煉藥圣殿。
坐在天道宗席位間的武斌,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蒼云國參加這樣的盛會。
往年他根本沒有資格前來,但今年他死活都想要爭取一個來見世面的機會,為此已經在世尊耳邊將這件事念叨了無數遍。
世尊為了買自己一個耳根子清凈,便破例答應了下來。
“哇,這蒼云國不愧是煉藥第一大國啊,雖然國力不怎么樣,但是這煉藥的殿堂居然裝飾得如此華麗精致!”武斌跟隨世尊等人去到過蒼嵐的皇宮。
那里巍峨莊嚴,大氣磅礴,卻從不會給人這種奢華的感覺。
與這里相比,倒是肅穆了許多。
每個國家被分在了大殿不同的位置,蒼嵐國作為群國之首,自是坐在了東道國下手邊的首位。
國與國之間的煉藥較量,即將在這里展開。
岳夕顏和秦婉卿拿出了自己的煉藥罐子,進行著仔細的檢驗和擦拭。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于已經凝練出器魂的藥罐或者藥鼎來說,煉藥師要做到與之融合,方能淬煉出更好的丹藥。
武斌看了看岳夕顏和秦婉卿的藥鼎,又看了看別國參賽選手的藥鼎“原本以為你們倆的藥鼎是極品,現在一對比才知道,屬中等而已。”
世尊也正在掃視眾人的藥鼎,不得不說,大部分人的藥鼎都要岳夕顏和秦婉卿的要好。
相比之下,岳夕顏的藥鼎要比秦婉卿的好一些,但在這種場合下也顯得有些拙劣了。
世尊想要拿出自己的藥鼎,供其中一人使用,但是他只有一個,給誰或者不給誰都不好。
忽然間想到九靈丫頭還沒有像樣的藥鼎,他便收斂起了心思,打算等九靈來了再說。
蒼云國的食物是出奇的美味,吃得眾人嘖嘖稱贊。
歌舞也是頗具特色,看得人心情也跟著輕舞飛揚。
宴席接近尾聲,喜樂的演奏漸消,舞姬們也領賞退場。
坐在主位上,神情有些萎靡的深夜皇帝,疲憊的擠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煉藥盛典,可以開始了!”
隨著皇帝一聲吩咐,磅礴的奏樂聲再次響起,帶著十足的儀式感,莊嚴而氣勢恢宏。
煉藥盛典眼眼看著已經拉開序幕,岳九靈卻遲遲都沒有來。
蒼嵐國席位里,就數坐在上席的瑾王最為淡定,他捏著茶杯一飲而盡,好似根本沒有把任何事放在心上。
一旁的太子戰蕭陽臉上卻是寫滿了擔憂和緊張。
雖然昨夜岳九靈醉醺醺的出現在了瑾王的寢殿,但是他作為蒼嵐國的太子,非常清楚自己皇弟有任務在身,那時候并不在寢殿之中。
所以那女人是一個人在屋子里喝酒,并且強勢的佯裝出瑾王也在殿內的假象。
而后雖然九靈被戰龍瑾抱緊了屋里,但他也深知自己那個皇弟有隱疾在身,根本不能人道。
這種情況之下,那女人斷然是不會失了清白。
雖然對于二人在同一個屋檐下過夜還是很不爽,但是他感覺自己對岳九靈的癡迷,已經超乎了這些界限,就算她岳九靈已經是戰龍瑾的女人,他也勢必要搶過來!
就算其二人正式成了婚,他也斷然不會將那女人拱手相讓。
昨夜她的囂張霸氣,臨危不亂,那氣定神閑的摸樣,令他沉靜已久的心再次產生了悸動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