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淺笑,眉眼里藏著的是他所有的柔情:“我可以學。”青竹梳好發髻以后,就趕緊退了出去,她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被塞一把狗糧。他拿過矮凳,坐在秦玉兒身旁,他眼睫低垂、仔細的用螺子黛替她描著新月眉,看起來極具耐心的模樣。這世間,愿意放下身段,為心愛的女子梳妝描眉的人,能有幾個?秦玉兒在心中默許著:愿這一生,只有他為我畫眉。她眼眸定定的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癡迷的忘了移開眼,二人只有一指之間的距離。直到眉尾處清秀的落下一筆后,放下手中的螺子黛,溫柔輕笑:“這么看著我做甚?被你未來的夫君迷住了?”被戳中了心思,少女臉頰瞬間緋紅。這男人,怎么還和她一樣開始變得自戀了?半晌,他身子微微向前,蜻蜓點水般的輕輕吻了一下她香軟的唇瓣。仍舊那般香甜可口。秦玉兒臉色更加羞紅了,小聲呢喃道:“陸二哥,這青天白日的,若是被青竹她們撞見可該作何解釋......”“這有何可解釋的?”秦玉兒:“......”有道是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們如今可都是到了可婚嫁的年紀了,還這般親昵,說出去,誰信啊!“好啦,別擔心這些了,橫豎將來你會是我的小娘子,她們早點知道也無妨。”二人起身,陸莫寒自然的牽過她纖細白嫩的玉手,有些微涼,而他厚實的大手卻如手爐般暖和,被他緊握著,格外的溫暖踏實。三房秦予豐已先行一步過去了琉璃閣。今日的琉璃閣被魏子南包了場,只有手中握有請帖的京城商賈之家才有資格過來競選皇商,競選皇商的規則也很簡單,因著上次沙洲雪災,朝廷撥了百萬兩賑災銀下去,導致現在國庫有些空虛,為了充盈國庫,那自然得從京城的豪紳們手里薅些回來了。